“它死了吗？”罗恩凑过来看。
“……应该是。”赫敏说，默默把糊状物推到一边，换了一株新的。
这次她没有再看斯莱特林的方向。
至少努力不看了。
隨著时间推移，霍格沃茨的学生们总结出了芙蓉·德拉库尔的日常行为模式：
- 早餐时间：坐在斯莱特林长桌，和凯恩一起。她会用法语和凯恩聊天，凯恩会用法语回应——这让所有人都很震惊，因为没人知道凯恩会说流利的法语。
- 变形课：坐在凯恩旁边，理由是“练习英语”。
- 魔咒课：坐在凯恩旁边，理由是“他的魔咒理论比我好”。
- 魔药课：坐在凯恩旁边，理由是“他的魔药配方比课本好”。
- 黑魔法防御术：坐在凯恩旁边，理由是“穆迪教授的课堂太可怕了，我需要一个勇敢的人坐在旁边”。
- 午餐：坐在斯莱特林长桌，继续和凯恩聊天。
- 晚餐：同上。
“她是不是没有自己的朋友？”罗恩有一天忍不住问。
“她有自己的朋友，”赫敏冷冷地说，“但她选择坐在凯恩旁边。”
“为什么？”
“你问她去。”
罗恩识趣地没有再问。
有一天，赫敏在图书馆遇到芙蓉。
两个人都伸手去拿同一本关於媚娃血统的书。
“对不起。”她们同时说。
然后都笑了。
“你也在研究媚娃血统？”芙蓉问，用法语口音的英语。
“只是……学术兴趣。”赫敏说，“我听说媚娃的魔力波动和普通巫师不一样。”
“是的。”芙蓉点头，接过书，“你想了解什么？我可以告诉你。”
赫敏犹豫了一下，然后问了一个她一直想问的问题：“你和凯恩是怎么认识的？”
芙蓉的淡蓝色眼睛微微睁大，然后笑了。
那笑容不是敷衍，而是真正的、温暖的、带著回忆的笑。
“两年前，在法国。”芙蓉说，“一次聚会上。”
“就只是这样？”
“就只是这样。”芙蓉看著赫敏，眼睛里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光，“你不用担心，格兰杰。我和凯恩只是朋友。他帮过我，我会永远感激他。但不是你想的那种。”
赫敏的脸红了：“我没有想什么——”
“你有。”芙蓉微笑，“而且凯恩也知道。”
赫敏的耳朵开始发热。
“但是，”芙蓉继续说，语气温柔但认真，“他很难靠近。他把太多事情藏在心里。你如果想靠近他，需要很多耐心。”
“我不——”
“你在图书馆的座位，是不是每次都选能看到斯莱特林长桌的位置？”芙蓉问。
赫敏闭嘴了。
芙蓉笑著拍了拍她的肩，拿著书离开。
赫敏站在原地，感觉自己被人从里到外看了一遍。
她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害怕。
但有一点她確定了：芙蓉·德拉库尔，比她想像的要聪明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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