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贤、江达兄弟此时已然被气得满面通红,两双满是怨毒的目光,直盯著王德顺。

这个老东西,绝对是在故意给他们难堪!

不就是昨天徵收了他们家几万斤粮食吗?

至於这么斤斤计较,没完没了,故意在这里给他们哥俩上眼药吗?

“江秀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张万达有些不满的轻声向江贤质问道:

“既然你们知晓江河与雷家起衝突的缘由,为何不早点儿告诉本捕头?”

“这……这个……”江贤一时有些语塞,紧张得额头都见了汗。

这让他怎么说?

难道让他告诉张万达,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他的亲爷亲奶?

是因为他的爷奶贪图雷家的財物,这才在没有告知江河的情况下,就把江河的女儿和孙女卖给了雷老虎家配冥婚?

这么丟脸的事情,他怎么能好意思说得出口?

王德顺这老东西,明明可以自己把事情说讲明白的,却非要把问题甩给他们哥俩儿,这……这分明就是在杀人诛心,刻意报復!

以后千万別让他找到机会,否则他定要让这老东西好看!

“总捕头大人就別再难为他了,我的这位堂兄可是个大孝子,你让他当眾议论自己亲爷爷亲奶奶的不是,他怎么能说得出口呢?”

江泽这时突然插声开口,看似在为江贤解围,其实更像是在落井下石。

“总捕头既然想要知道我家与雷家起衝突的缘由,不如就让小子来为大人解惑吧!”

张万达见江贤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便知江泽所言当是不假,同时也明白了王德顺刚刚的举动用意何在。

看来,因为昨日征粮的事情,江贤、江达这两兄弟,已经彻底把村中的老少爷们给得罪死了。

否则以他们秀才公与童生的身份,就算是他们家中真有人做出了有失体统的事情,作为村中的主事之人,王德顺与王冶山也会想方设法地为他们做些遮掩。

而不会像是现在这样针锋相对,杀人诛心,逼著江贤、江达亲自说出至亲之人所犯的过错。

“好,你来说说看!”

张万达没有拒绝江泽的提议,点头示意他来说讲事情的缘由。

“是,总捕头大人!”

江泽躬身应声,同时冷目瞥了面色难看之极的江贤、江达一眼,朗声说道:

“这件事情的源头,还要从我爹意外跌倒磕到了后脑开始……”

江泽站在张万达的跟前,当著现场几十位官兵、衙役及诸多同村乡亲的面,將他老爹自重伤甦醒,一直到跟雷算盘等人起衝突的前因后果,事无巨细地全部说讲了一遍。

“总捕头大人,您来给我们评评理,这件事情从头到尾,我们家人有什么错,我爹又有什么错?”

“若不是江十二与王三妮贪图雷家的钱財,丧心病狂的卖孙女、孙重孙女去给那雷三少配冥婚,雷家的人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来找我们家人的麻烦?”

“这也就是雷家前阵子失了火,出了乱子,听说连雷老虎都被烧死了,这才再没有人来寻我家的麻烦。

否则的话,我小妹还有我小侄女,甚至我们这一大家子人,哪里还能有个好?”

听到江泽的话,周围的村民纷纷点头给江泽作证。

江贤、江达这俩孙子虽憋得满面通红,可却也没有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张万达见状,便知道江泽所言当是並无虚假,此事確实是由江十二与王三妮挑起。

但是,这却也证明了江河与雷家起衝突的事情切实存在。

如此,江河也就有了火烧雷家,甚至灭了雷家满门的犯罪动机。

现在他需要证明的就是,江河是否真有那个能力,以及他是否有確切的犯罪时间。

“事情的缘由具体是怎样,本捕头不能只听你这一面之词。”

说完,张万达直接扭头看向王德顺及王冶山,淡声问道:

“江十二与王三妮呢?”

“他们二人既是挑起这一切矛盾的根源所在,本捕头有些话想要当面向他们询问。”

这?

王德顺与王冶山对视一眼,最后由王冶山上前一步,躬身开口回道:

“总捕头有所不知,那江十二与王三妮,因多次触犯族规村戒,早在前几日就已经被销了村籍,驱逐出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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