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 章 季凌要大婚?
一缕熹微晨光穿透雕花窗欞,轻柔洒落樊天音的寢榻之內。
殿內余温未散,昨夜繾綣缠绵的风月痕跡尚且縈绕,一室清幽暖香浅浅浮动,温柔繾綣,未曾散尽。
床榻之上,周离与樊天音尚且沉沉安睡,眉眼舒展,皆是一身倦意。
一夜温情似水,彻底卸下了连日朝堂周旋、权谋对峙的疲惫。
世人皆知樊天音性情冷傲刚烈、傲骨錚錚,身为太华剑宗出身的灵剑圣女。
她一生端方自持、清正凛然,素来是王府一眾夫人中最不惯著周离、最有分寸底线的一人。
平日里,她行事规矩有度,待人清冷疏离,从不撒娇服软,更不会曲意逢迎,事事有自己的主见与风骨。
就连对待周离,也始终保持著独有的端庄自持,半分不逾矩。
可昨夜,这位素来心高气傲、清冷如霜的女子,却彻底卸下了满身锋芒与傲骨。
褪去所有疏离自持,温顺得如同敛了利爪的小猫,全然依从,万般柔软。
这般极致的反差,远比世间任何风情都更令人心动难忘。
周离半睡半醒之间,心头尚且縈绕著浓浓的满足与征服感。
他阅尽世间绝色,身边佳人无数,或温婉、或娇憨、或嫵媚、或灵动,各有风姿。
却唯独樊天音这一份外冷內热、傲骨臣服的反差,最是让他心头悸动。
越是清冷孤高、从不驯顺的人,一旦满心交付、温柔妥帖,便越是动人入骨,让人万般珍视。
晨光渐亮,庭院鸟语轻鸣,王府清晨的静謐,终究被一道清亮的女声轻轻打破。
“天音!夫君!快醒醒!別睡了!”
沈昕薇的声音隔著紧闭的殿门传来,清脆急促,带著几分晨起的急切,轻轻叩响房门,打破了寢殿的温存静謐。
床榻上的樊天音睫羽轻轻一颤,从深沉睡意中缓缓甦醒。
宿倦席捲四肢百骸,浑身酸软无力,四肢百骸皆是慵懒的暖意,连抬手的力气都近乎无有。
她眉心微蹙,带著初醒的朦朧困意,青丝散乱铺枕。
脸颊还残留著昨夜未褪的緋红春色,眉眼氤氳著湿漉漉的温柔媚色,全然没了平日清冷凌厉的模样。
她勉强撑著酸软的身子起身,披起一件宽鬆的外衫,步履虚浮地走上前去。
指尖轻拉,房门应声敞开一线。
门外,沈昕薇立在晨光之下,本是一脸急切,正要再次出声催促。
可目光隨意一扫门內,视线落在樊天音身上的剎那,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晨光穿透门缝,落在樊天音身上。
宽鬆外衫根本遮掩不尽內里凌乱残破的贴身衣物,肌理若隱若现,肌肤莹白胜雪。
配上她眉眼间未散的风情、慵懒虚弱的神態,无需多言,昨夜种种旖旎光景已然不言而喻。
沈昕薇性子单纯温婉,何时见过这般曖昧繚乱的场面?
一瞬间,她面颊“唰”的一下爆红,从脸颊红到耳根,就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一层緋红。
一双清澈的眼眸慌乱躲闪,手足无措,连呼吸都变得侷促僵硬,根本不敢再多看半分。
樊天音本是睡意朦朧,神志尚且恍惚。
可瞥见沈昕薇骤然羞红的脸颊、慌乱躲闪的眼神,脑中瞬间轰然一响,彻底清醒过来。
她低头扫过自身凌乱单薄、处处破绽的衣衫,瞬间脸颊滚烫,羞赧与窘迫瞬间席捲全身。
天啊!
竟一时疏忽,忘了换衣!
心底惊呼一声,樊天音素来清冷端庄的心境彻底破功,羞得无地自容。
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抬手合拢门扇,“砰”的一声轻响,迅速將房门死死关紧,隔绝了门外的晨光与视线。
门外的沈昕薇依旧立在原地,心跳飞快,脸颊滚烫,久久没能回过神来,心头一片慌乱羞涩。
门內,樊天音背靠门板,抬手抚上滚烫的脸颊,心头又羞又窘。
她深呼吸数次,强行压下心底的波澜,匆匆移步妆檯前,快速换上一身端庄素雅的浅青色常服。
整理好衣襟、梳理好散乱青丝。
將所有旖旎痕跡尽数遮掩,重新恢復了往日端庄自持、清冷雅致的圣女气度。
整理妥当,她方才抬手,再次轻轻推开房门。
此刻的她,眉目淡然,身姿端方,一袭青衫素雅端庄。
早已看不出半分昨夜的慵懒娇媚,仿佛方才窘迫慌乱的一幕从未发生。
樊天音轻咳一声,稳住心绪,神色淡然地看向依旧失神的沈昕薇,温声开口:“怎么了?昕薇,这般急切敲门,可是府中出了何事?”
沈昕薇闻言,方才猛地回过神,连忙收敛满心羞涩,压下紊乱的心跳,不敢再隨意打量樊天音,垂著眸连忙应声:“没、没事的,天音,只是.......府外来了贵客登门拜访。”
“季凌公子带著红綃姑娘、蓝茵姑娘一同前来了,此刻已经在前堂等候许久。”
“我知晓了。”樊天音轻轻頷首,柔声吩咐,“你先去前堂稍作等候,我与夫君即刻便至。”
“嗯!”沈昕薇连忙应声,快步转身离去,脚步匆匆,依旧带著几分未散的羞涩。
房门再次合上,樊天音转身回至床前。
周离此刻也已然被门外动静吵醒,慵懒支起身子,眼底带著晨起的惺忪笑意,静静望著她略显緋红的侧脸,眸底满是戏謔温柔。
樊天音白了他一眼,嗔怪轻瞪,却无半分真的怒意,只余浅浅羞恼:“都怪你。”
周离低笑出声,伸手將她揽入怀中,感受著怀中人的柔软温香,满心愜意:“怪我便怪我,有何不可。”
温存片刻,二人方才起身整理衣装,梳洗完毕,並肩朝著前堂缓步走去。
.........
此刻的汉王府前堂,早已暖意融融,笑语阵阵。
南宫曦儿作为王府主母,端庄从容、气度雍容,正端坐主侧位,亲自出面热情待客,举止得体,分寸有度。
海问香与苏梦烟方才招待片刻,便带著慕容蓝茵、涂山红綃移步幽静闺房。
姐妹旧友许久未见,自有无数私语情话要敘,只留季凌独自在前堂,与南宫曦儿她们品茶閒谈。
堂中清茶裊裊,茶香馥郁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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