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就没那么震撼。
倒是那个针对牛妖的功效,引得赵诚嘖嘖称奇。
这金刚拘本质上还是牛鼻环。
不但能够將牛妖束缚,甚至指使行动。
“今日杀了牛欢,陈胜文得不到回信,必然有所行动。”
“牛妖一族往后还要对付我,这金刚拘说不定会有奇效!”
抚著腕上的金刚拘。
赵诚默默运转功法,將其余收穫全部收拢回储物袋之內。
当务之急,还是藉此机会,突破至练气四层。
才有余力去谈论其他。
……
一个月时间,悄然而过。
若是忽略那满身的伤寒病痛,坐臥行止,稍有不慎忘记运转功法,就会疼得满头大汗。
这一月。
赵诚过得极其悠閒。
他足不出户,也没有人有閒心拜访他。
刁敬德不知在忙什么。
陈胜文事败之后,仍处於幽禁状態,没有任何动静,天书亦言尚未有新的计划,用以对付赵诚。
他只写过一封家书。
牛欢死在法则域外,他家中钱財,自然都变成了无主之物。
兄长赵昊不负嘱託。
依照家书所言,到牛欢家中翻箱倒柜,搜刮出无数金银田契,典卖乾净之后,足足有五千金。
赵诚只取了其中一千金。
剩下的钱,赵昊说他有大用,赵诚也就隨他去了。
除此之外。
这一个月以来。
陈十七几乎跟著赵诚学习。
他记忆力极好,此世文字,只学一遍,就能牢记於心,很快就迈过了识字这个阶段。
只是在后续学习一些经典典籍之时,有些麻烦。
初时。
陈十七还会似懂非懂地发问。
“人生下来不就是要被妖主吃掉吗?为什么还要修身立志?为什么他敢反抗自己的主人?”
诸如此类的问题。
赵诚没法回答。
所谓蒙学,本质上是在一张白纸之上涂画,让孩童渐渐成个人形。
但陈十七不是一张白纸。
他小小年岁,所见过的鲜血,比赵诚都多得多。
陈十七学著学著。
面上的童稚之色便越来越少,整个人也变得越来越沉默。
学到后面,也不再发问了。
只是偶尔有些异常,比如在赵诚领著他,默颂《孝经》的时候,会默默垂泪。
每逢此景,赵诚也只能微微嘆气,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拍一拍他瘦小的肩膀,寥作安慰。
一月匆匆而过。
陈十七行为举止,愈发像个人,也愈发像个大人。
突然有一日。
陈十七咬著笔桿子,有些惊喜地看著他。
“先生!”
“你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突然喊疼了!”
“你的病好了啊?”
赵诚还在讲解著经书。
闻言忽然一窒。
对呀!
病好了吗?
他內视己身。
却发现未曾服药,还是一如既往的糟糕。
然而。
功法昼夜不息地运转。
早就將所有伤痛压下,令赵诚如寻常人一般行止。
赵诚略一感知。
只觉自身如融入天地之间,与天地灵气再无阻隔。
他根本无需刻意动念,功法便自运不停。
甚至乎。
赵诚有意阻断功法运转。
然而下一个呼吸,功法便不由自主运转起来。
练气四层亦称无念。
意指无需动念,功法亦可依序自运。
“运功已近本能!”
“练气四层,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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