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都是死,与他拼命算逑,一家三口,黄泉路上也算有个伴!”
“绝不该枉顾恩义,辜负恩人!”
陈瑞华听得此言,脸庞瞬间僵住,既有几分愧疚,也似陷入某种挣扎神色。
见他动摇。
陈瑞笙恐怕再生变故,正要动手让那小子闭嘴。
却见赵诚面无表情摆摆手。
赵诚双指一错。
一柄长剑,瞬间从剑刃开始断裂,断成几截,叮叮噹噹落地。
这云风剑说是灵器,却恰如陈瑞笙所言,確实劣等。
兵器虽锋利却无法破开赵诚皮肉。
內里暗藏的术法云风剑诀,算是徒有威势,却也奈何不得赵诚的玉骨分毫。
整支长剑。
轻轻一夹,便寸寸断裂成大小不一的剑刃碎片。
赵诚自地上捡起剑柄。
眼中无悲无喜,隨意往那少年方向一扔,正中少年后脑,血液飞溅。
咬牙切齿之声瞬间停息,只余有若游丝的呼吸声。
见得儿子惨状。
陈瑞华仅存的理智当即崩溃,眸中闪过绝望之色,嘴巴开闔,將一切都和盘托出。
留影石幽幽泛著光芒。
將一切话语、画面都记录下来。
满屋之內,只剩下陈瑞华的说话声,一切都顺利进行著。
陈瑞笙却莫名安静下来。
他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突然扭过头看向赵诚,语带讥讽。
“赵师弟,你是把我当做傻子吗?”
“我一年到头都呆在金石馆,对碎物数量最是敏感。”
“云风剑不算剑柄,拢共碎成十二块剑刃,你方才拣过剑柄,地上却只剩下十一块剑刃,什么意思?”
话音落下。
陈瑞笙驀然暴跳而起。
掌中出现一柄短匕,一层萤幽绿光覆盖匕首之上,显然蓄势已久,急刺向赵诚而来。
此击出其不意。
匕上还附有剧毒。
你能双指接下云风剑,能挡住此匕?
就算能挡住此匕,恐怕也挡不住匕上剧毒!
既然想用断剑偷袭於我,那你便去死吧。
陈瑞笙心中冷笑不止。
抬首望去,赵诚却没有丝毫慌乱神色。
赵诚默运术法心决。
眼中一切景象,驀然化作黑白二色,所有动作被放慢数百倍,场间每一个细节,纤毫毕现。
急袭而来的陈瑞笙身上,闪烁著无数个代表著弱点的光点。
果然。
一个人在自以为看穿一切,最志得意满之时,便是弱点最多的时候。
如今的陈瑞笙,堂堂练气四层修士,身上闪烁的光点,比赵诚屋舍內那块青石都多。
不堪一击!
赵诚不再犹豫,掌中暗藏的断剑剑刃,脱手而出。
飞叶摘花!
剑刃寒光闪烁,映出他一双冷漠至极的眼眸,直袭陈瑞笙握匕之手的臂膀而去。
“噗呲!”
剑刃嵌入骨骼,陈瑞笙吃疼,闷哼一声,身形动作一窒,心中却喜不自胜。
残片唯一,赵诚只此一击而已。
接下来就是任他宰割的废物!
陈瑞笙不顾剧痛,再袭而来,寧可以伤换死,以完全少主嘱託。
他脖颈处、喉咙间莫名感觉到一阵凉意。
陈瑞笙眸中满是难以置信,低头一看,却见另一截断剑剑刃,正中他的喉头。
“咯……咔……”
他已发不出任何声音。
弥留之际。
只听得赵诚一声低嘆。
“剑断时,地上是十二剑刃残片没错。”
“但我两指之间,还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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