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林昊的目光同样直视著他,狂气与野蛮交织,毫不退让。
“来!”林昊低喝一声,眼神里燃著战意。
范马勇次郎也嘶吼出声:“把你的东西全都给我用出来!!!”
下一瞬,两人的身影动了—一不,是残影!
范马刃牙失神地看著视野中突然出现的两道流光。
范马刃牙只能看见两人速度残留的一道残影,这道残影还是因拳头相击时两人速度会慢下一瞬而留下的。
在下一瞬,残影便会被两人拳头相击时的气浪所瞬间剿灭!
一道道气浪从街道上不同的地方中爆开,震碎残存的窗户,碎石被掀飞至天空,又砸向街边的废墟。
德川光成举著望远镜的手开始颤抖,不是害怕,德川光成面色潮红,呼吸急促。
范马刃牙也终於明白涉川刚气说的“热身结束”是什么意思。
刚才的千万拳不过是试探,此刻才是真正的廝杀!
连消带打?不!
是强对强!!!
指,掌,拳,膝,肘,脚,腿————
林昊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分肌肉都活了过来化作了杀人机器,疯狂的与范马勇次郎对撞!
范马勇次郎则將肉压催动到极致,赤红色的气浪在他周身翻腾,每一拳都是极致的身体力量!
“砰!砰!砰!”
连续不断的碰撞声如同惊雷炸响,气浪扩散的范围越来越广。
百米外的人群被震得连连后退,不少人捂著头蹲在地上,脸色惨白。
一些身体素质本就不佳的人,此刻捂著心臟,只觉每一声碰撞都像重锤敲在胸口,心臟砰砰狂跳,浑身发虚。
范马刃牙握紧拳头,他不再试图追逐那两道交错的流光,反而將目光死死锁定在每一次碰撞產生的残影上。
在场的顶尖武道家们也大多如此,不再执著於捕捉那两人。
哪怕那些残影存在的时间极短,其中蕴含的发力轨跡与卸劲法门,对他们而言已是千金难换的学习经验。
唯有愚地独步的儿子愚地克己,面色赤红地瞪大眼睛,仍在拼命用视线捕捉那两道快到极致的流光。
愚地独步並未出声提醒,他自己也面色潮红的沉浸在独属於自己的悟道之中。
或许就算知晓儿子的心思,他也不会多言。
有些弯路,总得自己走了才懂。
范马刃牙能清晰感觉到,范马勇次郎与林昊的每一次对拳,都在突破人类想像的极限。
那种纯粹的力量与技巧的碰撞,带著原始的野性与极致的精妙,让范马刃牙浑身血液都在燃烧,仿佛有股力量要衝破皮肤喷涌而出。
两人已然火力全开,战场也已不局限於地面。
一栋栋大楼的墙体被撕开缺口,伴隨著流光掠过,混凝土与钢筋如同纸屑般粉碎。
有些落石还未及落地,便被一道闪过的流光碾成齏粉,飘散在空气中。
“来!来!来!”
范马勇次郎怒吼著,竟拋却了所有技巧,仅凭身体催发的肉压与强横的体魄,疯了似的向前硬撞!
每一次碰撞,每一次击打,带来的剧痛都让范马勇次郎更加兴奋。
身上那如同熊熊烈火般的肉压便炽烈一分,赤红的光芒几乎要凝成实质。
而那肉压也伴隨著一拳一脚侵入范马勇次郎的肌肤乃至於头颅,范马勇次郎的大脑在此刻悄然发生变化。
林昊將范马勇次郎视作突破的磨刀石,而范马勇次郎又何尝不是如此?
范马勇次郎只觉全身血液都在沸腾,古铜色的皮肤泛起异样的潮红。
若有人在此刻用热感仪器看一下范马勇次郎身体的温度,其温度早已超过了40摄氏度!
林昊的眼神也愈发锐利。
“痛快!痛快啊!”
范马勇次郎狂笑著,一拳轰在林昊肩头,自己的脸也遭到一剑指,刺破脸颊,流出鲜血。
林昊闷哼一声,身形微晃,脚下的水泥地面瞬间崩裂出蛛网般的纹路。
范马勇次郎却像毫无所觉,赤红的瞳孔死死盯著林昊:“还不够!拿出你烧那只猴子的力量!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啊!”
“不够!”林昊同样回了一句。
话音未落,他突然踏前一步,双拳齐出,拳如双锤,带著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取范马勇次郎脑门。
而范马勇次郎也不闪不避,瞬间將肉压覆盖在头上。
当!的一声如敲晨钟。
范马勇次郎就感觉脑子里面灵光一闪,隨后,那原本凝实的肉压又一次轰的炸开!
若有人能够透视,便能察觉范马勇次郎的大脑已化作了和他背部同样相似样貌的鬼脸!
覆盖在范马勇次郎体表的肉压不再流动,不再燃烧。
范马勇次郎体內涌出的肉压如水变冰。
一道与他鬼背样貌一致的恶鬼面孔覆盖范马勇次郎的面部,范马勇次郎的身体也变成了由赤红色组成的狰狞躯干。
范马勇次郎他!“变身”了!
站在林昊面前的范马勇次郎悬浮化作一道五米高的赤红色狰狞恶鬼,全然不见人形。
但林昊看得真切,这不过是肉压將范马勇次郎全身覆盖而成的形態。
他的里子並没有变。
“这就是你的前路?”
林昊早已收手,一退数米。
静静注视著范马勇次郎的变化,林昊忽然想起当初跑步技能首次突破化作破风时的感觉。
而自己將这一段经歷告诉唐紫尘后,尘姐说过的话。
以己心代天心,用自己的意志干涉外界。
所以,这就是国术的前路?
林昊默默看著完成转化的范马勇次郎,隨后,他的体表也泛起一抹金红流光o
“对!就是这样!”
范马勇次郎站在原地,恶鬼面容上咧开笑容,注视著林昊的变化。
他需要与自己同层次的对手。
“不对。”
流光散去,林昊望著身前愣住的范马勇次郎,忽然问出一句:“何为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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