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正在列车上等待著帕姆发车的其他人,正听著白讲著故事。车厢內,温暖的灯光洒在每一个人的脸上,与窗外浩瀚的星空形成鲜明对比。

“他可以说得上是这个寰宇的半部史书,像是比较有名的寰宇蝗灾,第一次和第二次的帝皇战爭,几乎只要是有关於战爭甚至是反抗,几乎都有他的身影。”

白的声音带著一种独特的韵味,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著厚重的歷史,她的狐尾轻轻摆动。“崇尚他的人认为,他的所行所为皆是正义之行。所做之事,不过是为了制止住战爭的延续,为不必要的牺牲画上句號。

——

他们称他为秩序的守护者”,和平的信使”,將他的出现视为拨乱反正的希望。”

“而经歷过星神战斗所產生余波,而对他產生憎恨的人,说他是战爭的概念,凡事有它存在的地方,必然存在斗爭。

他们指责他,所到之处皆是血火,每一次他的出现,都预示著更深重的灾难。

从银河开闢之初起,第一块砖石存在至今,一直不断的转生,宛如不死不灭。便是绝大多数人畏惧它的原因之一。”白珩郑重其事地说道:“他便是近乎人尽皆知的【正义】

星神。”

“那他为什么会说登上列车,未必是幸事呢?”星是这般问道的,她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似乎无法將眼前这个神秘的人物与她听到的种种传说联繫起来。

“那为什么每次都是一群打他一个啊?他没有朋友吗?”星有些疑惑地问道,她天真地觉得,这么厉害的人,身边应该有无数朋友才对。

白珩摇了摇头说道:“嗯~不不不,这可不能说他,他可是有很多朋友的。

像什么开拓星神阿基维利,欢愉星神阿哈,在很久之前,与正义都是朋友。

尤其是在阿基维利之前,死去之后。在仙舟,甚至公司也有,不少认识他的人。

因为这是他自己发起的警告,在它发出信號之前,无需任何人的帮助。因为它本身就拥有著无限转生的能力,所以大多数人也就接受了他的这项警告。”

听到这番自信的警告,星也是双眼亮起来,说道“哦~一打多这么说,那他肯定很厉害了。”她眼中闪烁著对力量的嚮往。

白珩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说道:“论打架的话,那他確实是最强的。”她的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肯定。

三月七这时候凑过来说道:“那他战斗的时候会不会有什么特殊形態啊?”她的好奇心被完全勾了起来,想像著那震撼人心的变身。

白珩摸了摸下巴,回忆著以前在书上看到的形象,以及那些流传在星际间的传说。她拿起姬子放在桌上的速写本,用炭笔在上面迅速勾勒起来。几笔之下,一个威严而神秘的形象跃然纸上。

看著白珩用画笔描绘出来的形象,星看著这幅画,感嘆道:“好帅啊,这就是他成为星神的形象吗?”

画中的人物,身披华丽的鎧甲,头戴尖锐的头冠,手持巨剑与能量盾,周身环绕著星屑般的光辉,充满了力量与秩序感。

要是有世界之外的人,看见这幅画大概率都知道,这个形象就是游戏王里面的,双穹之骑士,阿斯特拉姆。

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並不是,这是在他某一次转生后,实力达到巔峰时变成的形象,这也是他经常在与別人战斗时的形態。

如果说是星神的样子,那完全几乎是另一个模样。那个形象,超越了所有人的想像,是宇宙法则的具现,而非血肉之躯。”

此时,列车內,原本正抱著茶杯缩在沙发里的緋樱,身体突然闪现出一道微弱的亮光。她的兔耳朵猛地竖起,全身的毛髮都仿佛炸开了一般,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极度的焦急与不安。

她猛地站起身,身体微微颤抖,手舞足蹈,似乎在捕捉著什么极度危险的信號。

然而,这股异样的波动来得快去得也快,在她察觉到並做出反应后,又渐渐平静了下来。她注视著身体散发出的那道光,那光芒在她胸口形成一个微小的漩涡,然后又迅速隱没。

紧接著,画册上的画面,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自行翻动。

一页页画面快速掠过,最终定格在一幅令人触目惊心的场景—正义星神令使形態的无力,胸口赫然被一道巨大的能量光束穿透,留下一个前后贯穿的狰狞空洞。

他那华丽的鎧甲和巨大的披风被撕裂得支离破碎,半张脸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手中的能量盾与长剑也已破碎,化为点点星光消散。

然而,即便遭受如此重创,他依然屹立在眾人面前,双腿如同生根一般,死死地钉在焦黑的地面上,不曾倒下。

他的眼神虽然黯淡,却依然坚韧,仿佛在宣告著不屈的意志。

看到此幕,眾人一时间呆立不语。车厢內陷入寂静,唯有帕姆那圆滚滚的身影在远处晃动,提醒著时间的流逝。

然而,就在眾人以为他即將倒下时,画中的无力,却做出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举动。

他那残破不堪的身体,竟然若无其事地铺开被子与枕头,轻拍著床铺后,带著身上残破的血肉躺了上去。

他的动作缓慢而从容,仿佛只是在结束一天辛劳的工作,准备安然入睡。

然后,他用淡淡语气,像是说晚安一样说道:“抱歉,刚才处理点事情,突然打扰了各位,不好意思。我现在需要休息,麻烦了。”

说完,画中的无力便闭上眼,进入沉睡。他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悠长,仿佛真的只是累了,需要一场深度睡眠。

现场的人无不陷入沉默,既不知该如何表达关切,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帮一下他,哪怕给他治疗一下,也只能呆在旁边看著他。

了解情况的都明白,他只是睡著了,不知情的,会以为他已经倒下了。

而緋樱,看著画中沉睡的无力,眼中的焦急与不安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却又带著几分玩味的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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