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

李志远想了想。

“有多好看?”

李云霄笑出了声。

“在我眼里她是最漂亮的。”

李志远也跟著笑了。

“哥,你行啊。不声不响,谈了个大学生。”

李云霄躺回去,看著天花板。

“那是,不早了,回去睡觉吧。”

李志远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

“哥。”

“嗯?”

“分家的事,我站你这边。”

李云霄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

李志远带上门出去了。

李云霄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月亮。

明天得先去医院报到。

后天得去找王春。

日子还长著呢。

李云霄上楼后,客厅里安静了好一阵。

李国庆终於忍不住了,压低声音问:“爸,真给他媳妇那么多?”

李父靠在沙发上,闭著眼,半天没说话。

李国庆又凑近了些。

“666块,那可不是小数目。当年我结婚才88——”

“当年是当年,”李父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现在能跟那时候一样吗?”

李国庆张了张嘴,又闭上。

李大嫂从厨房出来,端著一杯茶放在李父面前,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李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他从小就混,我敢不给,他就敢闹得人尽皆知。我脸不要了?”

李国庆低著头,不吭声了。

李母在旁边小声说:“要不,再跟他商量商量?少给点?”

李父瞪了她一眼。

“你跟他商量去。看他答不答应。”

李母闭上嘴。

李国庆想了想,又说:“给他媳妇那么多,那老三到时候娶媳妇肯定也得要那么多。”

李父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说不上是生气还是无奈。

“那还不是赖你。”

李国庆愣住了。

“怎么就赖我了?”

“你媳妇当初要是不要那么多,”李父的声音沉下来,“他现在能有样学样?”

李大嫂站在旁边,脸色一下子变了。

李国庆也急了。“爸,这怎么能赖我?当年她家要那么多,你也没反对啊——”

“哦,这是赖上我了!”李父一拍桌子,“行,以后你家有事別找我。”

李国庆不说话了。

李大嫂转身回了房间,把门摔得震天响。

李母坐在角落里,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嘆了口气。

李父靠在沙发上,闭著眼,手按著太阳穴。

“行了,都別吵了。”他摆摆手,“都回去睡觉。这事我再想想。”

李国庆站起来,往臥房那边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跟著进去了。

臥房里传来压低声音的爭吵,听不太清,但能听出李大嫂的声音又尖又急。

李父嘆了口气,站起来,慢慢往自己臥室走。

李母跟在后面,小声说:“要不,我在劝劝?”

李父头也不回。“劝什么劝?他那张嘴你又不是不知道。不给够数,他能闹得满城风雨。”

李母不说话了。

臥室门关上,客厅里彻底安静下来。

楼上,李云霄翻了个身,闭著眼,嘴角弯了弯。

楼下吵成什么样,他不用听都知道。

但他不在乎。

他只知道,等他工作稳了,他就去找王春,然后想办法把她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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