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瓦格哈尔合上嘴时。
城墙后的兵营和仓库也被波及，燃起冲天大火。
热浪席捲全城，即便站在百米外的守军也感觉脸上皮肤在起泡。
“撤！撤到內堡！”军官嘶吼，看著城墙下大批王军正在接近，但他没有任何办法。
面对龙焰，城墙上根本站不住人去防守。
主堡露台上，克里昂·瓦列利安目睹这一切。
他看著那道熔化的城墙，看著火海中挣扎的士兵，看著天空中缓缓盘旋的三头龙。
“大人，我们內堡还能守！”副官在身边喊。
克里昂回答道。
“守不住。”
“瓦格哈尔再来几次，整个城堡会变成熔炉。”
他转身对传令兵说：“掛白旗”。
“全城白旗，全都出城——”
“大人？！”
“降了。”克里昂脸上露出一丝惨笑。
“没必要了，所谓的荣耀，在龙面前不堪一击。”
“在不投降，整个城市都会变成烤炉。”
“所有人就算不被烧死，也会被闷死。”
“我不想让家族子弟白白送死。”
他解下佩剑，脱下头盔，披上一件纯白斗篷。
“开城门吧。”
瓦格哈尔降落在不远处的空地，古龙伏低身躯，但那双琥珀色竖瞳依旧盯著城堡，隨时准备再次喷吐。
洛瑟恩还在夜空中盘旋。
高潮城主城门缓缓打开。
一个人，一袭白袍，带领剩下的军队徒步走出，他们已经全部卸甲，丟弃武器，身著白衫。
围拢的王室军队按照命令，纷纷让开。
克里昂·瓦列利安带领守军们走到空地，在距离站在瓦格哈尔旁的伊蒙德面前空地停下。
“潮头岛统帅克里昂·瓦列利安，”他的声音在夜风中清晰可闻。
“向伊蒙德·坦格利安王子请求投降。”
“城堡、港口、舰队、军民，悉数交由王子处置。只求——”
他抬起头，灰色眼睛直视岩石上的银髮少年：“只求王子遵守诺言，不杀投降之人，不戮平民。”
伊蒙德俯视著他，良久才开口：“日落之前，我说过什么？”
克里昂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
“我说，日落时如果城门还关著，我就默认你们选择了战爭。”
“但现在城门开了，也已经过了日落。”
伊蒙德指了指城墙上还在燃烧的火焰。
“你们已经选择了战爭。並且，打输了。”
克里昂嘴唇颤抖：“王子，我们愿意——”
“晚了。”伊蒙德打断，“我给过机会，不止一次。”
“第一次是无条件投降，你们要谈判。”
“第二次是卸甲出城，你们要带著武器投降。”
“现在仗打输了，死人了，城墙熔了，你才来说请降？”
他摇头，失望地说：“这不是投降，克里昂大人。”
“这是认输。”
“认输的人，没有资格谈条件。”
伊蒙德看著这些手无寸铁站在面前的守军。
“现在，我赐予你们最后一个选择。”
“屈膝，向我效忠。”
“否则——”他抬眼望向还在燃烧的高潮城。
“你家就真的著火了。”
克里昂身体开始发抖。
他抬头看著伊蒙德，艰难地说：“我们投降了，应该是俘虏，按照贵族之间的规矩——”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伊蒙德厉喝打断他。
身旁卫兵已握住剑柄。
围著他们的军队已经开始张弓搭箭。
洛瑟恩从天空而下，靠近自己主人伊蒙德，感受伊蒙德的情绪，此刻黑龙喉咙微微亮起。
伊蒙德抚摸洛瑟恩的龙颈。
他身后庞然巨物瓦格哈尔已经站起，喉咙聚焦火焰，只等一声令下，眼前这片空地上千名俘虏將化为灰烬。
克里昂看了一眼这上千人，不少是骑士，瓦列利安的远支。
最终，他嘆了口气，双膝跪下。
紧接著，大批人跟著缓缓跪地。
伊蒙德冷眼看著。
他正愁龙石岛的龙堡怎么攻打，那由黑石打造的龙堡可以吸热，龙焰威胁有限。
他又不想让瓦格哈尔用蛮力摧毁龙堡，毕竟这可是坦格利安的族地。
想要完美无缺拿下那第地势险要的龙堡，那就只能靠人命堆了，这些俘虏正好去当这些炮灰。
但还有数十人没有屈膝效忠，直挺挺站在那里。
伊蒙德招了招手。
军队得到示意，將那数十人带出队列。
“我是瓦列利安，我效忠於雷妮拉公主！”
“我绝不会向你，弒亲者屈膝效忠！”
“海马的荣耀！”
“潮汛之主的荣誉！”
“瓦列利安先祖在上！”
这些人话音未落，瓦格哈尔喷出龙焰。
橙红色的火海瞬间吞没那数十人。
惨叫只持续了半秒，便彻底消失。
原地只剩下一片焦黑，和几缕升腾的黑烟。
跪在地上的俘虏们瑟瑟发抖，无人敢抬头。
伊蒙德缓缓扫视全场。
“现在，还有谁想讲荣耀？”
场中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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