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劫平静道:“那么,你想怎么做呢?”
白虹认真道:“我会以最快的速度,率先使用那些在你手中时,只能与其他人互相威慑的底牌。我会在其他人反击之前,將它们彻底抹杀,清空这颗星球上的危险修士,接著对其他修士降下惩戒。”
“这个秘境中未来”的生灵与圣皇共存。在你杀死圣皇的那一刻,他们本该隨著因果律的修正与宙光碎片的错乱而逐渐消失,但我们接过了责任,並有能力影响过去”与未来”的联繫。”
“我们会將对应圣皇帝国未来”的现存修士与凡人转移到地下,创造一段能够弥补因果律的歷史,完成衔接。与此同时,在真正的秘境坤舆上,播种另一批人类,復现全民修士化”,並且推动民眾的高等教育,以此创造出大量高水平修士,创造出另一种可能。”
“在已经完成精神建设的情况下,多出七千年的发展,意味著全民升华,数次工业革命,科技爆炸,那些理论科技將化为实际,一个更具潜力,足以征服群星的贤人之国將就此诞生。”
“他们將取代主世界的帝国。”
“不同於这迟滯的圣皇帝国,它们必然更好,更强!”
“除此之外,我还会践行你未能完成的所有事情。”
崔劫望著年轻时的自己,死寂与坚定对视,他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崔劫遗忘了自己的过去,他只能从旁人的眼光去看待白虹,看待始皇,然而对於强者,人们总是拼命地修饰。,透过被扭曲的歷史,他看到了侠,看到了帝,看到了隨性而为,也看到了高瞻远瞩,看到了无数人幻想中的完美之人,但现在,他看到的却是个“软弱”、傲慢,只是力量真的很强的自己。
白虹具备强烈的共情心,他会因他人的悲伤而痛苦,於是他怀揣著“怜悯”俯瞰眾生,即使遭受苦难的人们自己都已经麻木,他也一定要伸出手,將他们拉出地狱。
那是不会为自己而活的愚善,也可以说是只为自己愉快的“偽善”。
如果主世界没有发生异变,他或许最终真的会成为一位被眾生囚禁的哲人王。
就算得到了未来的记忆,可以避开一些错误,但他的思维底色没有改变,他缺乏真正打破一切的疯狂,也做不到真正的旁观与放任。
而且,他还忽视了最关键的一个问题。
崔劫缓缓问出一个有一个问题:“我们,那位始皇,他究竟是怎么失踪,或者说得更直白一点,他是怎么死的?为什么我被杀,却能在这找到宙光残片,找到你?”
“我为什么一定要杀死天子”?为什么我会选择失忆?”
白虹没有立刻回答,但他已经隱隱察觉了一些异常。
一者由內向外,欲要绽放,一者自外向內,从他的“身后”投来注视。
它们源於超越人智,凌驾於宇宙之上的伟大之物,同样,也是灵气復甦时他们要面对的最强,也最危险的敌人。
那是他们的造物主,修炼体系的创立者与尽头,名为仙神的终极生命。
他们的力量因满足了某些条件,蔓延了过来。
而这种现象,崔劫不论哪一次都会本能地给出同一个称呼。
“仙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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