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这次没有囚笼
苏绵短促地惊呼一声,手机不知掉到了哪里。
绝对的黑暗瞬间击穿了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
在黑暗中,听觉被无限放大。
风声像鬼哭,雨声像咆哮。
苏绵迅速缩回被子里,连头带脚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她蜷缩成小小的一团,这是人在极度缺乏安全感时最本能的姿势——婴儿式。
她在发抖。
哪怕身上盖著被子,她依然觉得冷,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她闭著眼,咬著嘴唇,拼命想要把那些恐怖的记忆赶出去。
可脑海里却全是那辆车,还有那个即使在梦里也不肯放过她的男人。
“苏绵,你跑不掉的。”
“你是我的。”
苏绵抱紧了怀里的枕头,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她以为自己已经痊癒了,她以为自己已经是一棵坚韧的野草了。
可原来那道伤疤一直都在。
只要一下雨,它就会隱隱作痛,时刻提醒著她。
“咚、咚、咚。”
就在苏绵快要被这种窒息感逼疯的时候。
一阵急促、沉闷的敲门声,突然从外屋传了进来,那是诊所的大门。
在雷雨声中,敲门声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嚇人。
苏绵浑身僵硬,屏住了呼吸。
是谁?
这么晚了,这么大的雨,谁会来敲门?
是来看急诊的村民吗?
还是……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
那个梦魘里的男人,来抓她了吗?
“咚咚咚!!”
敲门声更急了,甚至带著一丝慌乱和执著。
“苏大夫?苏绵?”
低沉却带著明显颤音的男声,穿透雨幕和门板,钻进了她的耳朵。
这声音……是裴津宴。
但和记忆里那个阴鷙、暴戾、掌控一切的声音不同。
此刻门外的声音,听起来竟然有些……可怜?
就像是一只被淋湿了毛、无家可归的大狗,正在绝望地挠著主人的门板。
“苏绵……开开门……”
他在外面喊著,声音里透著一股毫无尊严的乞求:“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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