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的是。

他用秘法催发斗气的时候,因为心中畏惧。

所以遭到了秘法反噬。

导致他属於男性的能力被削弱了大半。

这也是劳伦斯为何每到一处,就寻花问柳的原因。

人总是越缺什么,就越想证明什么。

“谁……是谁?!”

劳伦斯脖颈青筋暴起。

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质问。

这些秘密。

这些连他自己,都不敢在清醒时回想的秘密。

怎么会被人知道!

还被人以如此羞辱的方式公之於眾!

陆景安是怎么知道的?

自然是劳伦斯自己“说”的。

他每每在纵情时。

总会用洋文顛来倒去地囈语。

將那些深埋心底的阴暗秘密宣泄而出。

他以为无人能懂。

更以为说出便是解脱。

是另一种形式的强大。

掩耳盗铃,莫过於此。

劳伦斯浑身发抖。

斗气隨之明暗不定。

他猛地看向第二幅、第三幅……

第二幅写著他斗气运转的致命缺陷。

每逢气息流转至腋下三寸,必会有剎那的滯涩。

第三幅揭露他曾在家乡被宿敌击败。

被迫学狗爬钻胯,才换得一命。

却因此心脉留痕,每逢阴雨便隱痛难忍。

第四幅、第五幅……

一桩桩、一件件,。

所有见不得光的弱点、旧伤、惨败、隱疾。

全部被赤裸裸地揭开。

摊在光天化日之下。

摊在每一个仰头可见的陌生人眼前。

“啊啊啊!!!!”

劳伦斯终於彻底崩溃。

仰头髮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嚎。

懦弱催生的愤怒如毒火攻心。

不仅未能助长斗气,

反而让那身璀璨的金芒急剧黯淡、摇曳,仿佛风中之烛。

司徒逸云在楼上看得分明。

心底不由暗嘆一声。

陆景安这手段。

当真狠辣精准,直戳肺管子。

西洋武修两大倚仗,一为斗气,二为战技。

而斗气的强盛,与心志息息相关。

此刻劳伦斯心境崩毁,斗气自然如雪消融。

一旦失了斗气加持。

再精妙的西洋战技。

在东方修士面前也不过是花架子。

伴隨劳伦斯的心境破防。

埋伏在四周的枪手立刻扣动扳机。

子弹並非漫射。

而是极其刁钻地专打,劳伦斯周身数处薄弱窍穴。

皆是条幅上所写的破气之点。

弹头撞在残存的斗气上。

迸出点点火星。

虽未能立刻破防,却如一根根毒刺。

扎进劳伦斯濒临失控的精神里。

心理的暗示比子弹更可怕。

劳伦斯仿佛感到黑暗中,有一双冰冷彻骨的眼睛。

將他从里到外彻底看穿。

那未知的对手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是绝杀。

这样的念头一旦滋生,便如疫病般蔓延。

他周身斗气越发稀薄,金光褪尽。

只剩下一层黯淡的、摇摇欲坠的微芒。

而那位他假想中的恐怖对手。

此刻正被层层护在后方。

安然坐在一张椅子上。

手捧温茶。

静静看著城楼下那场由他亲手导演的崩溃。

安平司!

陆家这么大的动作,安平司很难不知道。

陆家虽然没有跟安平司通报。

那是因为陆家知道。

安平司不会插手地方事物。

完全没必要通报这一下。

虽然没有通报,但是安平司还是要掌握一下事態的发展的。

文灵听完了安平司听修带回来的情报。

不由得眉头好看的蹙著。

“劳伦斯不是易与之辈,”

她指尖无意识地点著桌面,声音里透出些微凝重,

“陆景安就去城门硬拦,恐怕会吃亏。”

“老大,要不要我去一趟?

惩治外籍修士本就是我安平司分內之事。”

奎山听了文灵的话,当即沉声道:“这是地方事物,我们不该插手。”

文灵张嘴还要说什么。

听修就脸色古怪的说道:“眼睛告诉我,陆景安让劳伦斯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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