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景安却已懒得再听。

仿佛只是掸去了,衣袖上微不足道的灰尘。

转身径直回府,將悽厉的求饶声拋在身后。

这种藏头露尾,只敢用言语撩拨的宵小。

打一顿,是最直接有效的教训。

陆景安这边的做法,自然有人匯报给陆怀谦。

不过陆怀谦对此,没有任何的表示。

被陆景安下令打了的两个人。

在被陆家护院,打了半个小时之后。

直到鼻青脸肿,几乎看不出人样。

才像破麻袋一样,被丟在了林府气派的大门前。

陆家的这番態度,著实將林守信嚇的不轻。

为了此事。

林守信连忙找到了李家派来的主事之人。

李家这一次派来送聘礼和主事的。

是李家手下的一位谋士,相当於师爷的角色。

李家的很多事情,都是这位师爷操盘的。

这一次將这位师爷派来。

足见李家对联姻的重视了。

当然重视的肯定不是林家,而是陆家。

这一次李家要的就是藉助这一次联姻。

將陆家的脊樑打折。

让陆家彻底失了威信。

彻底失去竞爭厅长之位的能力。

同时也为李家,拿下厅长之位后。

掉头吞併陆家,打个提前量。

厢房內,李景林听完林守信说的。

非但不急,反而轻轻一笑。

“陆家把人打了这很好。”

“不怕陆家打人。

就怕陆家按兵不动,忍气吞声。”

“现在陆家出手了。”

“那就表明陆家心头火起。”

“现在的陆家也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展示他的权威了。”

林守信听了李景林的话。

虽然觉得有道理。

但是万一陆家,真的狗急跳墙。

直接来打他林家。

那到时候疼的还是他们。

李景林似是看出了林守信的心中担忧。

“林老爷放宽心。”

李景林放下茶盖,声音平稳,带著一种掌控局面的从容。

“此刻,就由著陆家折腾。

他跳得越欢,闹得越大。

將来这脸,就丟得越狠。”

他略微倾身,压低声音,拋出一个重磅消息:

“不瞒林老爷,过两日,我便將放出风声。

我家大少爷,会亲自前来阴山县迎亲。”

“什……什么?!”

林守信猛地瞪大眼,激动得语无伦次。

“李大少……亲自来迎亲?

这、这……小女何德何能!”

李景林看著林守信这副样子。

心中不由得鄙夷,林守信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李大少亲至。

自然不是为了区区林清怡。

而是要亲自压服陆家。

只要这消息放出去。

陆家现在越是强硬。

届时在李大少驾临的煌煌声势前。

就会显得越是可笑与狼狈。

除非陆家真想与李家不死不休。

否则,他们绝不敢在李大少眼皮底下。

对林家做出更过火的事。

难道他们还真敢给李家一具尸体不成?

要是这样的话,那可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得到了李景林的肯定答覆之后。

林守信心中也再无半点的担忧。

只要李大少亲自来。

陆家肯定不敢对自己林家怎么样。

林守信最终告辞离开了李景林的房间。

林守信走后不久。

另一人悄无声息地闪入李景林房中。

此人身形瘦削,耳廓比常人大些。

眼中精光內蕴,正是李景林从萧山带来的修士之一。

擅监听探查的听修。

听修来到李景林的面前,恭敬开口说道:

“李管家,陆家府邸有一位实力不名的武修大高手。”

“我刚刚打算监听,就被对方发现了。”

“瞬间锁定,若非撤得快,恐已暴露。”

李景林听了手下听修的话。

丝毫不觉得意外。

陆家能这么短时间崛起。

没有大高手的护持,显然是不可能的。

李景林本来也没想著,真能探听到什么。

“你去休息吧,別再靠近陆家老宅了。”

“按照之前的计划,去別的地方收集一些,未来接管阴山县需要的关键情报。”

李景林看著听修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询问道:“是劳伦斯那边有出了什么事情吗?”

见李景林询问,听修也不再隱瞒。

“劳伦斯刚来就去了堂口。”

“一口气包了十个姑娘。”

“属下是担心他太显眼了,会引起陆家警觉。”

李景林听了听修的话,眉头不由得微蹙。

沉吟片刻,李景林最终还是道:

“隨他去吧,以他的实力,除非陆家那个武修亲自出手,否则寻常人无法近身。”

顿了一下,李景林询问道:“还有別的事情吗?”

听修摇摇头,而后便离开了李景林的房间。

房间重归寂静。

李景林独自呷著茶。

望著窗外阴山县渐沉的暮色。

手指无声地敲击著桌面,脑中推演著后续种种可能。

约莫半个小时后。

距离林府隔著两条街的【悦来酒楼】二楼雅间,临街的窗户开著。

陆景安放下几块银元在桌上。

带著两名看似寻常的隨从。

不紧不慢地走下楼梯。

匯入街上渐稀的人流,朝著陆府方向而去。

就在方才,他在这酒楼里。

【听】到了想听的消息。

也【看】到了想看的人。

棋盘之上,对手的棋子已陆续就位。

现在该轮到他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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