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没关係,是小米用三台掌机和一些零件攒到一起的。”陈真扫了米思扬一眼,嘟囔道:“不是我的功劳,我不揽,我这人一向丁是丁,卯是卯。”
米思扬尷尬地挠了挠头。
一边是帮过自己大忙的恩猫,一边是很照顾自己的老板,米思扬夹在两者中间,感到很彆扭。
而且他是个厚道人,见倪秋和陈真不对付,见面就吵架,所以总想著找个办法缓和一下二者的关係。
可惜他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少年,手段青涩了些。
一眼就被陈真看穿了。
“还是多关心你自己吧,少自作多情了,我和这傢伙是过命的交情,不打不相识,换个好听点的说法,我们俩是英雄惜英雄。”
陈真的手很欠,揪了揪倪秋的尾巴,笑问:“我说的对不对?”
倪秋没理他,注意力全放在掌机上。
摇杆的大小正合適,即便是他的爪子,也能稳稳的盖住,往各个方向推动的时候都很顺滑。
摇杆顶端还做了防滑处理,符合猫体工程学,一点也不硌得慌。
右边的按钮很大,抬爪抽下去,还会发出啪啪声。
打游戏时,就要有这种反馈才过癮。
就好像开车,能听见轰鸣高亢的声浪才过癮。
没有声浪,就没得灵魂。
陈真朝米思扬使了个眼色。
米思扬也会心的笑了,看来这个礼物送对了,黑猫很喜欢。
倪秋把掌机捧起来,翻了一圈。
开机键在哪呢?
陈真嘿嘿一笑,戏謔道:“想玩吗?会玩吗?没玩过吧!”
这语气好欠揍。
“你求我,求我我就教你!”
倪秋瞪了他一眼,捧著掌机背对他。
我求求你別说话了。
找了好一会,总算在侧面发现了一个比米粒大不了太多的按键,而且按键和掌机外壳是一个顏色的,非常不容易被发现。
好脑残的设计。
倪秋把掌机往吧檯的桌面上撞,咔噠一声,按键被压下去了。
开机成功。
然后拨著摇杆,控制屏幕上的像素点在几个游戏间切换。
陈真差点咬到舌头。
“靠,他真会!”陈真惊讶地看向米思扬,意思是你赶紧瞅瞅他,他比你聪明。
刚攒完这个掌机的时候,陈真教了米思扬好半天,后者才上手,而且还很生疏。
也不奇怪,米思扬是蛋蛋后,还是非常接近么蛋的蛋蛋后,赶上了好时候,儿童娱乐內容比较丰富,几乎没见过这种娱乐匱乏年代小孩子才玩的掌机。
米思扬並没有被一只猫比下去的尷尬,笑著附和说:“泥球真聪明。”
“狗腿子。”
陈真闷闷不乐的嘀咕了一声,继续看著倪秋。
“选妃呢?”
“想玩哪个,拍右边的按钮確定。”
倪秋眯著眼睛横了他一下,然后拍了一下右边的按钮。
上次玩掌机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倪秋也分不清游戏內容。
隨便选了一个。
是贪吃蛇。
手有些生,一开始还不太適应。
前后不过五秒,一颗豆子也没吃到,蛇头撞到墙上,屏幕上显示出爆炸的特效,游戏结束。
“就这?”陈真端著肩膀开始嘲讽。
倪秋抖了抖嘴角,重新开了一局。
“往下走,左拐,吃......快吃,哎呀,可惜。”
陈真憋得脸红脖子粗,吼得很大声,振得倪秋脑子嗡嗡响,而且这傢伙的唾沫都飞到屏幕上了。
倪秋很想把掌机摔在这傢伙脸上。
打游戏时,这种指手画脚的最討厌了。
本来他操作起来就不方便。
掌机外壳是塑料的,和木质吧檯形成的接触面很滑,倪秋控制摇杆时稍微用力就会把掌机推走。
在吃了五颗豆子之后,倪秋控制贪吃蛇又炸了。
陈真唉声嘆气,频频摇头。
倪秋踩著掌机,不玩了。
闹心!
“跟我较什么劲儿,是你自己菜。”
倪秋“嗷嗷”叫著懟回去。
眼看又要一言不合,又要人猫大战。
米思扬咳嗽一声,劝道:“陈哥,你该去接外甥了。”
陈真他姐家的小孩放暑假,他姐和他姐夫出去旅游,所以把孩子丟给陈真带了。
陈真也是个不靠谱的舅舅,给外甥买了一辆儿童自行车,以学车的名义,把外甥丟到小操场去了。
小操场上有不少同龄孩子,让外甥玩去吧,他正好偷懒。
陈真看了看吧檯里面的钟,摆手道:“还早,我十点钟再去,让他多玩一会。”
倪秋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空。
今天阴天,外面灰濛濛的,看不见太阳,所以不好判断大概时间。
不过他记得从家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过十点了。
“再开一局。”陈真催促倪秋,“那句话咋说来著,菜就多练,笨鸟先飞,熟能生巧。”
倪秋根本不想开,你什么时候去接你外甥,我什么时候开。
一人一猫僵持著。
“那个,陈哥快去吧.....”米思扬欲言又止,憋了好一会,捅了捅陈真的胳膊,道:“吧檯的钟不准。”
“不可能,才买的,怎么可能不准!”陈真很篤定,他是个精明人,怎么可能被奸商骗到。
“確实不准,钟里没有电池。”米思扬覷著陈真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补充道:“之前你说让我找两块电池放进去,试试掌机好不好使。”
陈真跳起来,失声道:“你是说,你把钟里的电池抠出来,放到掌机里了?”
“是陈哥你说的,钟里的电池和掌机里的型號一样,所以.....
”
陈真垮著脸,掏出手机一看,“吧嗒”一下捂住眼。
手机屏幕上显示,现在的时间是十点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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