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里和戏外的界限从清晰变成模糊,又从模糊转为清晰。
有那么一剎那,江赫觉得自己从观眾变成了戏中的年轻牧师。
直到他看著那对夫妻对著无脸人拼命磕头的样子,才確信他们求的另有他人。
所以刚才是巧合吗?
江赫不確定。
不过在幻境中,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光束下,剧情再度往前推进。
年轻的牧师缓缓往左边走去,头顶的光束也隨著他一起移动。
当他走到床边时,双生子的啼哭声再次迴荡在剧院上空,夫妻的哀求声也已销声匿跡。
似乎是感受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双生的连体婴儿哭得更响了。
无脸牧师没有让人等太久,他绕著床走了一圈后,就找好了角度,然后突然伸出右手往空中一捏。
一把金属质地的手术刀就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强光下,那柄小刀发出异常耀目的光。
江赫被它晃了一下,等到他再往床看去的时候,牧师已经开始动手了。
刀光在闪烁,婴儿在嚎哭。
唰唰唰的呼啸声不绝入耳,那牧师动作快得让人目不暇接。
江赫也给人动过手术,他自认为自己已经足够简单粗暴,直接对著人的脑子就是一锤。
但见到这位无脸牧师的手段,他发现自己还是嫩了点。
在没有麻药,也没有源能力辅助的情况下,牧师居然拿著刀生切。
丝毫不管人的死活!
手起刀落之间,手术刀的呼啸声已经盖过了逐渐示弱的婴儿啼哭声。
不到三十秒,他就收起了刀。
“成了?”
江赫心中泛起了嘀咕,慢慢靠上前去。
床上的场景逐渐清晰。
张又生和张双生確实被分开了。
锋利的刀刃切开了他们相连的皮肉,两人的身子一侧,整齐地留下了刀划过的直痕。
两人的头颅也像西瓜一样被平直地切了一刀。
但意料中那飞溅的鲜血並未出现,灰白的床单上乾乾净净,一丝血污都没有。
甚至,这对兄弟被切割的部位连伤口都没有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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