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目前能给出最合理的解释了。
清茶毫不迟疑的相信,不由觉得自家夫人聪明才智异於常人,竟然走一步看十步。
看她这模样,沈归题便知道她这是信了自己的话,轻鬆的同时又不免嘆气。
千头万绪,只在她的脑海里缠绕,实在叫人有口难言。
“罢了,”沈归题抬手拍了拍清茶的手背,“不必按了。你去前面把今日的订购单拿来,我看看要如何安排绣娘。”
在去巡视庄子之前,绣坊的事情必须安排好。
拿到订购单,沈归题又打发清茶带人去將接手的秦家绣坊打扫一番,著手准备装修布置,好在中秋节前后开门迎客。
时间一晃就到了去巡视庄子的日子。
这日沈归题起的格外早,仔细叮嘱了留守在府中的薑茶和王嬤嬤,只带了贴身的清茶並著帐房、管事、护院,零零总总二十几人出了门。
马车在路上摇晃了快三个时辰才到了距离侯府最近的庄子。
一早收到消息的管事早早带著庄户们等在门口,在沈归题刚下马车便急急的跪地请安。
“见过夫人。”管事笑得諂媚,姿態里都陪著小心。
往年沈归题也来巡视过庄子,知道他们这般的原因。
“夫人一路舟车劳顿,实在是辛苦。奴才让人准备了饭菜,夫人用些再去巡视庄子可好?”
眼下已经过了午饭的时辰,但算著马车的脚程,沈归题必然没有在中途停下吃饭休整。
事实也確如管事所料,沈归题一行人只在途中吃了些乾粮,现下正是疲乏的时候。
沈归题看了看,跟在身后的眾人,没有推辞,朝著管事点了点头。
“有劳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进了庄子。
管事一路嘴巴就没有停过,不停的说著庄子今年的情况,从地里的庄稼长势高低到圈里的鸡鸭生了几个蛋,抱了多少崽,事无巨细,讲的口乾舌燥,唾沫横飞。
沈归题嫁来侯府了6年就听了6年,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比起听管事的讲,她更愿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庄子上的布局和侯府不同,屋舍也盖的简单。
除了留给主家巡视庄子时住的三进宅院,其他庄户人家都是挤在宅院附近的几排小瓦房里。
以前沈归题每每来巡视从不会多看一眼,这回却在那排瓦房前停了脚。
“这些房子多久没修过了?”
庄子上的农户都算主子的私產,生活条件高低全靠主子良心几何。
管事闻言一愣,试探著沈归题的態度,说了个两三年的大概时间。
沈归题眉头一皱,“如此久?怪不得本夫人瞧著那些房顶都缺了瓦片,且不说晚上会冷了,便是下雨下雪都阻挡不了半分。”
她周身散发著危险的气息,抬脚往正厅走去。
主院里五六个妇人在厨房里忙的热火朝天,嘴里还催促著年轻姑娘赶紧將饭菜端上桌子。
“白管事已经领著夫人进来了,你们可得快些。”一个小男孩一溜烟的衝进来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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