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远冷汗岑岑,他怎么也想不到已经落魄的汝阳侯府的当家主母会这么有手段。
以前只知道此人不得傅玉衡欢心,平日躲在府中打理事务。
似乎就是从公主和亲后变的,难不成是这夫妻两个因为有了孩子修復了关係?
傅玉衡因为有了儿子感觉日子有了奔头?
秦修远感觉跪在了铡刀下,隨时都有可能人头落地。
这里面的弯弯绕绕,秦老爷如何不清楚,他自己做过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比起老二老三做的那些事,他一手操持的才是抄家灭族的大事。
银子掏出去了还能赚回来,但掏出去了也能把人绑在一条船上。
“让沈夫人开价,无论多少银子,我都答应。”
秦老爷脸色阴沉,“只一点,让沈夫人立下字据,让她以后不可再提起此事。等拿到字据,送到为父这里来。”
秦修远连连称是,领命而去。
回到自己的院子,他反覆思量秦老爷的话,最终得出的结论是比起二弟三弟,爹更看重自己。
一夜好梦的沈归题神清气爽的去二门外等著车夫驾马车过来,同样早早起身准备去上朝的傅玉衡看到她微扬的嘴角,下意识开口。
“和秦修远的比赛打算怎么安排?”
沈归题不太高兴的转过身,压下脸上的笑意,如实回答。“估计比不成了。”
“为什么?不是他亲自过来下的战书吗?”傅玉衡对秦家印象不深,也不清楚沈归题和秦修远之间的齟齬,只当是两家绣坊爭抢生意的攀比。
“这可不好说,等事情落定,我再同你讲。”沈归题俏皮的侧退几步,快速上了过来的马车。
傅玉衡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只剩下马车扬气的细烟。
马车上的沈归题情绪不定,下意识的往后看了看。
“夫人,侯爷最近很是关心您呢。”清茶审时度势,猜测著开解。
沈归题不屑的摇了摇头,“侯爷不过是顺便说了两句好话,真正关心的人还在彧国呢。你这小丫头可不能被眼前的这几句好话骗了过去。”
她能察觉到这段时日傅玉衡的变化,但她並不觉得这会对自己的生活带来多好的改变。
傅玉衡这辈子不过是在承担上辈子该他承担的责任,甚至和上辈子的自己比起来,他只承担了一半。
侯府的铺子庄子都是沈归题在打理,傅玉衡要做的便是每日上朝下朝处理公务,至於他那弟弟妹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分了家,上辈子他们层出不穷的作妖行径,这辈子竟然少了许多。
也或许是傅玉衡作为大哥对下面的弟弟妹妹有天然的威慑力,让他们乖乖收起了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只龟缩在自己的院子里过日子。
但沈归题並不因此感到高兴。
他们这辈子越乖巧,越显得上辈子的自己可笑至极。
马车摇摇晃晃到了绣坊。
自打冯婶在刺绣大赛当中夺得第二名的消息传开后,绣坊里多了许多订单。
但沈归题並不是来者不拒,而是和他们每一个人都约定了时间,和她们仔细核对要求,推荐最適合她们的款式。
沈归题凭上辈子做生意的经验很清楚,一直创造新的花样並不是长久之计。
侯府藏书阁里的画册都快被她翻完了,能拿出来做花样的却並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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