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躺在地,疼痛都是其次,他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不是,怎么同样的剧情,落我身上就不一样了?
救命之恩,换的入门机缘,怎么就变了呢?
难道,这女人也看顏值?
问题是,孔彦那小子也不帅啊!
我就算日渐憔悴,也不该比不过才对!!
有猫腻,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烛明这么认为的,所以,第三世,重开!
这一次,他有意往前多走了两日,为的就是摸一摸这孔彦的底。
这个世道破败,长乐镇更破败,这孔家同样衰败。
孔彦本就是家中独子,父母死后,就只剩一人,常做读书人打扮,为人蔫坏,喜欢流连於勾栏瓦舍。
不过,他父母为他留下了相对丰厚的家业。
两间店铺,一座酒楼,都由专门的掌柜打理,也能支持他逍遥度日。
而这样的生活,已经持续了整整两年。
不娶妻,不纳妾,不生子,每日吃喝玩乐,属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你要说他会豁出性命救人,烛明根本不信!
该不会图红衣女漂亮吧?
一见钟情?
又或是,见色起意?
思绪飞的越来越远,烛明忍不住晃了晃脑袋,他决定不再多想,而是去看看。
没错,就用眼睛看!
……
孔彦虽颇有家资,但並没有在石榴街的屋舍安排人,他向来都是独居。
甚至,很多时候,就是把家当旅店,回来住一晚,天亮就离开。
这倒是方便了烛明。
挑了个时间,翻过墙壁,在屋中转了一圈,他並没什么发现,也没碰任何东西。
只是逡巡后,他找到了一个藏身的好地方,米缸內空空如也,显然很长时间没开火了,也够大。
微微掀起盖子,借著些许光线,就能將屋內的大部分地方,一览无余。
踩点结束,他迅速离开,再次备好荆棘木棒,直至傍晚,他先孔彦一步进入,躲进了米缸。
仅仅片刻,孔彦归来,但他表现的很奇怪。
哪怕只听声音,烛明都感受到踱步声中的烦躁之意,他似乎意识到了要发生什么?
但这怎么可能?
除非,这些都是计划好的?
心念百转,可烛明依旧耐心等著,直到饿死鬼到来,红衣女杀到,孔彦出门,又將红衣女抱回,並放在床榻上。
再往后,孔彦就没动作了,而是坐在那里发呆,表情复杂,纠结难言。
烛明透过缝隙看去,总觉得这位似在犹豫不决。
直到红衣女的痛苦呻吟传来,孔彦才动了,他的头顶,一点点的由虚化实,也显出一方石碑。
那也是玄黑石碑,但却是残破的,只剩下底座小半截。
孔彦多有不舍,可还是掐了个法诀,伸手一指。
於是,那道破碎的石碑骤然溃散,化作一团团昏黄水流,没入红衣女的头顶。
这一刻,似有清晰可见的昏黄流水,將红衣女包裹,原本痛苦的表情,迅速平復。
这一刻,烛明陡然明白了。
什么救人入仙门都是假的!
真相是:故人之姿,原是故人之子!
有这个渊源,才是孔彦得入那忘川冢的根本原因!
不过,现在这些都是我的了。
轻手轻脚,烛明掀开了盖板,走了出去,手提荆棘木棒,在孔彦近乎脱力的情况下,砸向他的后脑勺。
你打我一回闷棍,我敲你两次脑壳,公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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