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张氏见比自己哭得还要悽惨的老二,心中甚是欣慰,抬起双手唱戏一样搭在萧川肩头,

“我的儿啊,咱们家只剩下你和娘两个人记得你大哥了,儿啊,你大哥的命太苦了啊,唔唔唔……”

萧川潸然泪下,“娘啊,你说得对啊,儿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萧张氏:“???”

“老二,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你的意思你不是替你大哥哭,你是替你自己哭呢?”

萧川虽为萧家老二,但自小便聪颖机敏,很会討萧张氏的喜欢,又因他身体单薄孱弱,萧张氏对他说话时会下意识放轻柔一些,故而本是责问的话也没有那样刺耳。

萧川苦兮兮地回道,“我就是为自己哭,娘,你说三弟的那些话我可听见了,你这不是话里话外在说三弟好我不顾念兄弟手足,不孝吗!

娘,不孝是重罪,以后我还怎么科考?”

萧川科考是萧家头等大事,萧大壮和萧张氏还盼著挺过荒年,萧川能一鸣惊人,让萧家扬眉吐气呢!

萧张氏瞬间紧张,“这,娘不是这个意思,再说,娘说的是你三弟,没说你。”

萧川甩动衣袖,“同是萧家儿郎,三弟没做到之事,我这个当二哥的也不曾做到,您说他和说我有什么区別,娘,大哥做了那么多恶事,也没见你说大哥一句重话,我和三弟知道,大哥是您和爹的长子,得您和爹的看重,但我和三弟也是你肚子里掉出来的骨肉,您不能厚此薄彼。”

“老二,娘不是这个意思,你別多想。”萧张氏哪里还有心情著急伤心,现在此刻只想让萧川別生她的气,“娘那阵太著急,胡说八道,没说你和老三不孝。”

陶若云和萧炎从林中回来,恰好听到这话。

陶若云用胳膊撞了一下萧炎,“闷葫芦,受了委屈也不知道叫屈,只知道吃哑巴亏,自己难受。”

萧炎嘴角绷紧,眼底蒙上一层红,他摇摇头,“那些话,我说不出口。”

从小到大,他习惯了。

他皮糙肉厚,挨几下也没无所谓。

陶若云替他委屈,“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这性子,娘才觉得说出什么样过分的话也都没关係。”

萧炎握住陶若云的手,“我皮糙肉厚,受些委屈无妨,娘子不受委屈便好。”

陶若云心里又气又有些动容,除了最初两人互相提防之时,萧炎让她莫要惹萧张氏生气,之后便再没说过这样的话。

每一次,他都坚定地站在她身后,任她折腾。

“罢了,性子使然,估计让你像你二哥那样,你也额做不到。”

人无完人,每个人都有缺点。

什么都完美的那个是圣人。

显然,她和萧炎都不是。

她看向已经將萧张氏哄好的萧川,“好在你还有个知道护著你的二哥。”

萧川句句好似都在替自己叫委屈,实则是在给萧炎撑腰。

毕竟,萧张氏说萧炎的那些话中,並未提萧川一句。

萧炎目光落在萧川身上,眸光温和。

"你很幸运。”陶若云的目光扫过白愫身影,“我也很幸运。”

愫愫是她在千万人中为自己挑选的没有血缘的亲人。

从前她总羡慕旁人有家人,其实她的家人一直都在身边。

这一刻,陶若云內心无比平和与满足。

“三哥,三嫂,我,我刚才听人说平凉城放救济粮,咱们有救了。”狗子兴冲冲地跑过来,“朝廷发放救济粮,咱们饿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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