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反抗?

想跑?

那就是跟整个宗族、整个家作对。在村里,一个人根本不算什么,宗族才是天,家才是根。

你跑了,就是不孝、就是叛族,就算跑出去,也没地方容你,最后还是得被抓回来。

就算到了后来的新世纪,偏僻农村里,这种事也没断过。

买媳妇的,多的是。人贩子把姑娘骗来、拐来,卖给山里的光棍。买回去就锁起来,关在屋里,不让出门,不让跟外人说话。

你想跑?被抓回来,就是一顿打,打断腿都是轻的。有的直接用铁链锁著,跟牲口一样拴著,让你跑都跑不了。

在那种地方,宗族、家族说了算,法律都管不到那么深。买了媳妇,就是他家的人,生是他家的人,死是他家的鬼。跑一次,打一次;再跑,就往死里打,打到你不敢再想跑为止。

更別说现在这个年代了,比后来更封闭、更不讲理。秦淮茹心里清楚,自己根本跑不掉,也反抗不了。宗族和家的力量,就像一张大网,把她死死裹在里面,越挣扎,勒得越紧。

与此同时,秦老栓已经在二狗子家喝上了酒。

上午,他奉秦老实的指示,专门跑了一趟镇屠宰点,去找二狗子说秦淮茹回来的事。二狗子正光著膀子,在案板前给刚杀完的猪刮毛,浑身是血污和猪毛,手里的刮刀“唰唰”地在猪皮上刮著,动作麻利。

“狗子!”秦老栓气喘吁吁地喊了一声。

二狗子头也没回,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著明显的敷衍:“老栓叔啊,啥事?”

秦老栓一看他这態度,心里就明白了——二狗子这是心里憋著气,对大队有怨气。

他也不往心里去,上前一把拽住二狗子的胳膊:“狗子,上这边来,叔跟你说句话。”

“啥事啊,在这说不行?”二狗子不情不愿地被他拽著。

“听话,过来。”秦老栓把他拉到旁边僻静处,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狗子,跟你说个事,胖丫回来了。”

“真的?”二狗子眼睛猛地一亮,脸上瞬间冒光,刚才的敷衍和不耐烦一扫而空,整个人都精神了。

“可不是真的吗?叔还能骗你?”秦老栓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现在赶紧去跟组长请个假,咱去镇澡堂子泡泡,好好洗洗身上,回家再拾掇拾掇。晚上,你还得洞房呢。”

二狗子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老栓叔,我这不是怕你骗我嘛。行,你等会儿,我跟组长说一声,咱这就走。”

隨即二狗子就跟组长请了假,跟著秦老栓直奔镇澡堂子洗澡去了。

隨即二狗子就给组长请了假,带著秦老栓去了镇澡堂子。

到了澡堂子,二狗子熟门熟路,花一毛钱买了两张澡票,然后就和秦老栓进去,好好泡了个澡。

看著二狗子那一身健硕的腱子肉,秦老栓咂了咂嘴,笑著说道:“狗子,怪不得你前面俩媳妇都给你折腾没了,就你这体格子,哪个女的能经得住你这么使唤?听叔的,以后收著点劲,別天天光想著炕头那点事。”

二狗子一边往身上搓著肥皂,一边咧著嘴嘿嘿直笑:“老栓叔,你们不说给我说媳妇,不说把胖丫嫁给我的时候,我早都洗心革面了。可你们一这么说,我这浑身都激动得不行。”

確实,二狗子的第二个媳妇已经死了一年多。自打她走后,二狗子就再没碰过女人。

老话讲,食髓知味,不吃好东西的时候不觉得馋,可只要尝过一回,那滋味就刻在心里,念念不忘。二狗子现在就是这个样子。

要是秦老栓他们不提把秦淮茹嫁给他,他倒也觉得一个人过挺好,每天上班宰猪,下班打牌喝酒,日子也算自在。可昨天一听说要把胖丫——也就是秦淮茹嫁给他,二狗子整个人瞬间就炸了。

那股子憋了许久的慾火,一下子又涌了上来,一刻都等不了。也正是这股子急不可耐,才让他昨天跟大队部的留守人员闹了脾气,今天一早又跑到秦老栓家闹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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