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秦老实眼珠子转了转,突然一把拽住贾守义,將他拉到一旁。他上下打量著贾守义,眼神里带著几分探究。贾守义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忍不住开口问道:“老秦头,你这是什么眼神?想干嘛?”

“嘿嘿,贾守义啊贾守义,你可真不仁义!”秦老实眯著眼笑,“怪不得你昨天到了城外就下车,问你去干啥你还不说,你是不是去轧钢厂闹了?”

贾守义闻言,嘿嘿一笑,毫不掩饰:“去了,咋了?

你们村打的什么主意我不清楚,可我们贾家村小三百口人,一年到头就指著那点先进现金奖励,给孩子们添件新衣,年夜饭里加口荤腥。

现在倒好,就因为贾东旭家的事,奖励没了,我们不得找补回来?要不然咋向村里社员们交代?”

“好你个老小子,竟然想出这么个办法,行,有你的!”秦老实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著几分佩服。

贾守义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挺著胸脯说道:“那是!我贾守义既然当了贾家村生產大队的大队长,就必须为队里所有社员负责!要是想不出这么个法子,我咋给大傢伙儿交代?”

两人在屋外低声交谈,屋里的闹剧还没停歇。贾东旭见秦淮茹当眾下跪哀求,更是急红了眼,对著李守才嘶吼道:“你们不能这么绝情!

我爹为厂里累死的,他死了我才继承的工位,这铁饭碗是我们贾家应得的,天经地义!

如果 就因为我笨,七年没升工级,你们就给我安这些莫须有的罪名?我不服!我要去总工会告你们,去区委告你们!”

贾张氏还瘫在地上哭嚎,一会儿拍腿,一会儿捶地,嘴里喊著浑话:“没天理啊!老天爷啊!你乾脆劈死我们吧!劈死这些不讲理的人!”

李守才眉头紧皱,看著情绪激动的贾东旭,语气沉肃地辩解:“贾东旭同志,请你冷静!我们也不想走到这一步,可你做得太过分了!

如果你仅仅是七年没升工级,厂里绝不会开除你——毕竟你付出了劳动,工资也是你应得的。

但问题不止於此!

你入厂七年,品行不端,不仅贪占公粮、小偷小摸,这些行为均已查实!

“你的过错不光是个人违纪,更连累了你的老家贾家村,让村里丟了公社的年度先进奖励,引发了全村群眾不满——这才是厂里下定决心处理你的根本原因!”

“什么?!”贾东旭大惊失色,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在城里做的那些事,竟然还连累了村里的人。

他猛地转头向门口望去,只见贾家村的贾富安、贾福全等人正堵在门口,隱约间看清了人群里的二叔贾福全,当即大声吼道:“二叔,是你吗?二叔!”

贾福全见瞒不住了,嘆了口气,抬头挤开门口的人走进来,看著炕上的贾东旭,神色复杂。“东旭,是二叔。”

贾东旭眼眶泛红,声音带著颤抖:“二叔,真的是你们去厂里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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