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上个月吧,车间赶一批急活儿,大傢伙儿都是鼓足了干劲,加班加点连轴干,渴了就抿一口凉白开,饿了就啃两口窝头,连口水都顾不上多喝。

可他倒好,下午三点多就找个由头溜號,说家里有事。结果有人看见他在厂门口的树荫底下跟人打牌,打到天黑才慢悠悠走了!”

“反正按我的想法,这种不顾集体、光想著耍奸溜滑的人,咱们车间是不想要的。

他纯粹是占著茅坑不拉屎!跟他一批进厂的工人,现在最少也是三级工,个个都是能挑大樑的好手,只有他还拿著一级工的工资,每天吊儿郎当,不干正事儿!”

郭大撇子说完,便闭了嘴,低著头等著训话。

白红刚皱著眉,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著,语气带著几分严厉:“郭二喜同志!

你这个车间主任是怎么当的?

咱们厂的纪律是怎么要求的?

对待这种不顾集体、消极怠工的工人,你怎么就只知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七年时间!整整七年!你都没想著把这情况往上报,是怕得罪人,还是觉得这是小事,不值当?”

“咱们办厂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大傢伙儿能过上好日子!

是为了让工人能挺直腰杆!

可你看看,车间里藏著这样的害群之马,你不教育、不整顿,任由他败坏风气,这是对集体负责吗?

是对咱们全厂的工人同志负责吗?”

郭大撇子一听这话,头埋得更低,赶忙说道:“书记,您批评得对,是我的失职!

不是我不想管,实在是易中海那头不好说话。他是厂里的高级工,我们车间好些技术活儿都得靠他牵头抓。

这人技术硬,在厂里面子大,平日里就护著贾东旭。我一要说贾东旭的不是,他立马就跑过来护短,说我故意找他徒弟的毛病。”

“往后我再安排他干活,他就开始推三阻四。

就说有一回,我刚批评完贾东旭,让他好好干活,转天车间接了加急的军工工件加工任务,我找易中海牵头,他倒好,不是说设备有毛病,就是说人手不够,反正就是拖著不好好干。

最后任务没按时完成,生產科王科长狠狠训了我好几回。

没办法啊书记,谁让咱手里没那技术呢!”

白红刚听了这话,立马皱著眉转向生產科王科长,语气沉得像块铁:“王科长,郭二喜同志说的这些属实吗?

你得说实话!这可不是小事,你要是瞒报谎报,不光是对厂里不负责任,更是对国家的军工生產不负责任!”

王科长“腾”地一下站起身,腰杆挺得笔直:“书记,郭二喜同志说的句句属实!

前前后后有三回,一车间接的军工加急订单都没按时交付,每回我都把郭二喜叫过来狠狠训斥了一顿。

但我是真不知道,这里头是易中海故意找茬绊子!”

白红刚猛地一拍桌子,茶缸子震得哐当响,嗓门也拔高了几度,满是那个年代对破坏集体、要挟组织行为的怒火:“这个易中海想干什么?

咱们厂子把他从学徒培养成高级工,国家给了他这么高的待遇和荣誉,是让他拿著技术卡厂子的脖子吗?

怎么,是不是觉得离了他,咱们这轧钢厂就转不动了?

“要是厂里的高级工人都学他这个样子,拿著技术当本钱,跟组织讲条件、对著干,那咱们厂的纪律还要不要?

党性还要不要?

这是典型的本位主义,是目无组织纪律!

別说他现在腿受了伤瘫在床上,就算他没伤,我也得立马把他揪出来开全厂批判大会!

这种不顾集体利益、要挟组织的害群之马,咱们轧钢厂绝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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