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茫然地接过文件夹,打开后第一眼就看见最上面那封,落款1952年5月,正是何大清走的第一个月,信上写著:

傻柱吾儿,见字如面。

我已平安到保定,诸事安顿妥当,往后便在此地落脚营生。

你性子衝动莽撞,没个城府,我这一走,没人管束,定要惹祸,凡事切记收敛性子,莫在外头吃亏,更別跟人逞凶斗狠。

雨水年纪尚小,懂事乖巧,你身为兄长,务必多照拂,让她好好读书,莫叫她受半点委屈。

往后我这边安稳,便按月托人捎钱回来,你只管安心度日,莫要冻著饿著。

你兄妹二人近况如何,盼常得信,勿念。

父何大清字 1952年5月

雨水捧著文件夹,眼泪不知不觉淌了下来,泪珠砸在信纸上,晕开点点墨韵。

她慌忙擦了擦眼,指尖发颤地快速翻看,从1952年5月那封开始,何大清几乎每月一封,有时隔两月也必寄来,二三十封信整整齐齐码在夹子里。

越往后翻,何雨水心里越暖,一股从未有过的幸福感漫遍全身,原来爸爸不是不管他们,原来那些年的贴补都是爸爸给的,他一直默默守著他们兄妹长大。

信里翻来覆去全是惦记,次次都问傻柱厨艺有没有长进,有没有好好学本事,又问雨水功课好不好,乖不乖,有没有著凉生病。

翻到1956年那封,正是她十二三岁那年,何大清特意叮嘱易大妈,说雨水年纪到了,该来月事了,让易大妈多照看提点,別让孩子受了委屈。

字里行间全是藏不住的父爱,那种牵肠掛肚的想念,顺著笔墨直钻人心,这么多年缺失的父爱,竟全在这一页页信里慢慢补了回来。

雨水紧紧把文件夹抱在怀里,像抱住了爸爸沉甸甸的关心,眼泪越涌越凶,双肩不停发抖。

她双眼通红,噙著热泪看向齐大河,哽咽著追问:“这是我爸给我们写的信……我怎么现在才看到?同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傻柱也投去问询的目光,死死盯著齐大河。

齐大河看著何雨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想起自家小闺女,重重嘆了一声,先看向傻柱开口:“何雨柱同志,你知道这些信我们是从哪搜来的吗?”

傻柱心里早有答案,却死活不愿相信,眼神发紧,声音发颤,磕磕巴巴道:“同……同志,我……我不知道,我哪能知道?”

“其实你已经猜到了,是吗?”齐大河一句话砸过来。

傻柱眼神猛地一缩,浑身力气瞬间被抽乾,重重跌回床上,双眼空洞地望著病床上方的天花板,一动不动。

何雨水也僵在原地,直直发愣,泪水还掛在脸上,忘了掉落。

齐大河语气沉稳地说道:“就是你想的那样,这些信全是我们从易中海家里搜出来的。

除了给你们的信,还有你们父亲写给易中海的信,里面是他俩私下往来,涉及的事不便跟你们多说。

我们现在向你们核实,这些信你们当真是没见过吗?要知道,私扣私留他人信件是违法的。”

“没见过!我从来没见过!”

傻柱还没吭声,何雨水已经红著眼嘶吼出来,眼底满是滔天恨意,恨易中海恨得牙痒痒。

这些年她在外头受了多少委屈,夜里躲在屋里偷偷哭了多少回,旁人哪里知晓?

虽说傻柱这些年待她还算不错,可他性子大大咧咧,粗枝大叶,终究代替不了父亲那份细腻的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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