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谣传:閆埠贵信邪教
“我前阵子半夜起夜,见他家堂屋的灯亮著,还听见『咚咚』的砸木头声,当时以为是他在藏钱,没想到是藏这东西!
”又有人接话,声音里裹著惊讶,“那灯亮了快半个钟头才灭,他平时抠得连煤油都捨不得多烧,半夜特意点灯折腾,指定是藏要紧东西,没想到竟是这犯忌讳的物件!”
“以后可得离他家远点,这沾了犯忌讳的事,保不齐得惹上麻烦!”有人悄悄往后退了半步,眼神警惕地瞟向閆家的方向,“咱们院里住了这么多年,谁知道他还有多少事瞒著街坊?
万一牵连到咱们,那可就糟了!”
“你们说,这香炉到底是啥来头?难不成是他从哪儿弄来的违规物件?
”有人凑在人群里小声猜测,“不然公安咋会连这东西都搜走?肯定是有问题!”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早年他老家带来的,怕被人发现,一直藏著掖著,没想到这次查金条,连带著给搜出来了!
”旁边的人附和著,声音里满是探究,“这下閆家算是彻底热闹了,金条被搜走不说,还沾了这档子事,以后在院里怕是抬不起头了!”
细碎的议论声裹著风飘在院子里,有人踮著脚往公安那边望,盯著那两个被蓝布裹著的香炉,眼神像是要盯出个窟窿;有人则凑在一起咬耳朵,你一言我一语地猜著閆埠贵藏香炉的心思,满院子的空气里都飘著说不清的紧张和八卦。
这些年国家查得严,私下藏违规物件本就是犯忌讳的事,街坊们心里都清楚,一旦沾了边,可不是挨几句骂那么简单,轻则影响名声,重则连生计都得受牵连,所以议论里,更多的是藏不住的警惕和疏离。
公安干警们押著閆埠贵直接出了四合院,上了一辆偏三轮摩托后,便扬长而去。摩托的“突突”声渐渐远了,可院子里的议论声却没停,街坊们依旧围在原地,你一言我一语地猜著閆埠贵到底藏了啥猫腻,满脸都是好奇与探究,偶尔有人往閆家的方向瞟一眼,眼神里的意味愈发复杂。
就在这时,閆家屋里突然传来閆解成的怒吼声,紧接著是杨翠华压抑不住的哭喊声,动静极大,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喧闹的议论里。
邻居们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向閆家的方向,面面相覷,没人敢上前敲门询问,只是站在原地远远望著,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意味,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错过了后续的动静。
没过多久,閆家的门“哐当”一声被猛地打开,閆解成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来,脸上还带著未消的怒火。閆解放紧隨其后,脸色也难看至极。
“解成!”旁边的人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大声问道,“你爹到底藏了啥犯忌讳的东西?公安都在你家搜出香炉了!”
正想往外跑的閆解成猛地顿住脚步,猛地转头瞪向对方,眼神凶狠,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瞎编排啥!我家那是老辈传下来的旧物件,不是啥犯忌讳的东西!”
旁边的人一听他这话,顿时来了火气,双手往腰上一叉,扯著嗓子冲他吼了起来:“你凶啥凶?我不就是问问吗?招你惹你了?”
这人往前凑了两步,眼神凌厉地瞪著閆解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你说不是犯忌讳的东西,那为啥公安从你家搜出来?还有,要是没猫腻,公安凭啥上门搜查你家?你倒说清楚啊!”
閆解成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旁边的閆解放也攥紧了拳头,却半点不敢上前帮腔——他俩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年头一个大小伙子跟街坊爭执,贏了只会落个“得理不饶人”的骂名,被全院人戳脊梁骨;输了更是顏面扫地,以后在院里都抬不起头。
可这事又不能不解释。
国家一直严厉打击各类违规行为,要是被传成藏了犯忌讳的物件,別说找份正儿八经的工作,就算是装卸队扛大个这种卖力气的活,人家都未必肯要他。
他都二十多了,还没个正经营生,本就指望攒点钱娶媳妇,要是名声毁了,这辈子都得打光棍。
强压著心头的怒火,閆解成咬著牙说道:“你们不懂就別瞎编排!那俩香炉就是老辈传下来的古董,跟那些犯忌讳的事儿半点关係都没有!”
“啥古董不古董的,俺听不懂!”对方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嗓门反倒更高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逼问著最核心的问题,“俺不管那是啥,你就痛痛快快说一句,你爹藏这东西,到底合不合规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