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千口,主事一人,要是家里人各有各的心思,反倒不利於和睦。

他看著刘改花爱不释手的样子,开口说道:“改花,一会我得拿一根金条用。”

刘改花猛地抬头,见牛大力神色认真,虽满脸不舍,还是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根金条,轻轻放在桌上,往他那边推了推。

牛大力看著桌上的金条,又看向媳妇,笑著问道:“改花,你就不问问我拿金条去干啥?”

刘改花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信任:“当家的,你要金条肯定是有用处,我不用问。”

牛大力故意逗她,挑眉说道:“那我要是拿著金条出去再找个小的,你也不问?”

这话一出,刘改花瞬间红了眼眶,一脸委屈地看著他,声音带著点哽咽:“当家的,你要是真愿意找,就找吧,我不拦著,只要你別拋弃我和孩子们就行。”

牛大力心头一软,立马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一把將人搂进怀里,手掌轻轻抚著她的头髮,语气满是心疼:“真是个傻媳妇,我跟你开玩笑呢。”

刘改花埋在他怀里,紧紧搂著他的腰,闷闷地说道:“我就是傻嘛,不傻,咋能一门心思跟著你,给你生这么多儿子。”

“放心吧,我肯定不会拋弃你。

”牛大力轻声说道,心里却有些恍惚,他说不清对原主的这个媳妇有几分真心实意的感情。

可看著刘改花这副委屈又依赖的模样,他心里清楚,不管以后如何,刘改花始终是孩子们的亲娘,这辈子都是牛家的主母。

他没法保证自己能像柳下惠那般坐怀不乱,若是以后遇到逢场作戏的场面,他大概率会遵从本心,毕竟男人好色是天性,哪怕到了八十岁,依旧会偏爱十八的姑娘,这是世间最直白也最现实的道理。

他轻轻抚摸著刘改花的头髮,语气沉了些:“这根金条,我是要拿去送礼的。

虽说现在街道办和派出所都不追究咱们的责任了,可咱毕竟把易中海打成了残疾,难保厂里不会有人揪著这事不放。咱两口子都靠著厂里吃饭,这份工作不能丟。”

刘改花猛地抬头,脸色瞬间变得焦急,拉著他的胳膊问道:“当家的,你的意思是,厂里还有人要因为这事找咱麻烦?”

牛大力脸色凝重地点点头:“我就是怕有人看咱不顺眼,藉机刁难。有些人啊,就算当了官,心眼比针鼻儿还小,专爱抓著別人的错处不放。”

“谁呀?”刘改花追问,眼神里满是担忧,“当家的,你说的是厂里的谁?”

牛大力摇了摇头,没有明说,只是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算了改花,这事我心里有数就行,告诉你也没用,反倒让你跟著瞎操心。

你听我的,拿这根金条送礼,既能保住我的职位,也能护住你的工作,还能在厂里找个护著咱的靠山。再说了,有咱姑姑牛爱玲的关係在,他们也不敢真把咱怎么样。”

刘改花又把头埋进牛大力的胸膛,双手紧紧搂著他的腰,声音带著几分哽咽却格外坚定:“当家的,我听你的,你说咋弄就咋弄。

咱家里不管是吃乾的还是喝稀的,我都跟著你;就算真到了要饭的地步,也是我出去跑,先让你和孩子们吃饱。”

听著这最朴实却最滚烫的话,来自后世的牛大力心里瞬间涌上一股暖流,眼眶都有些发热。

后世里,花几十万彩礼娶来的媳妇,未必有刘改花这般真心实意、善解人意。他收紧手臂,將人搂得更紧些,手掌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力道温柔却带著篤定,一点点將安全感传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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