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昨天,他们实际上已经发现了你们,不过你们可以放心,因为我已经在他们把消息传回去之前,把他们消灭乾净了。”

“既然你们俩跟姜淑夜已经相处有段时间了,那想必应该能猜到,如今蜀州江湖的乱局大概是怎么產生的吧?”

“是的没错,全都怪我,准確地说是怪我这性子。”

“趁著我用不了降灵术,悲天神教找来无相楼的帮手,想一起除掉我,但我缩在真武观他们便无可奈何,所以他们用上了一条情报,也就是我三年前给予姜家一枚私人真侠令的事。”

“我这人不喜欢公器私用,不喜欢欠下人情,所以若是姜家请我做事,我会儘可能地只靠自己一个人,这一点他们魔教算是猜对了。”

“当然了,想利用我这性子,也不能太粗暴。”

“如果他们直接绑架姜淑夜,那我说什么也不会去自投罗网,所以他们派了个长老到江南,假装成正道人士“静玄子”,把姜淑夜带到了蜀州。”

“然后,按照他们的想法,姜家一请我把他们的千金送回去,我就会一个人离开真武观,找上姜淑夜,然后他们便能收网了。”

“不过嘛,毕竟我也颇有智谋,早早察觉到了危险,没上当。”

“但我这性子啊,还是让我想把姜淑夜送回江南,而且是在儘量不要朋友帮助前提下,否则还了姜家的人情,又要欠下別人的。”

“於是,我就搞了一出假死,给魔教內部的主和派捣乱的理由,儘量瓦解他们铺下的网,再伺机找到姜淑夜,突破包围圈送她回去。”

“假死这法子很成功,魔教都被逼到把教徒全派出去了,也不安排具体任务,主要就是为了让他们閒下来,有工夫作恶。”

“如果被我看到那我肯定会忍不住出手,这样他们便有可能得知我的位置。”

“到了半个月前,魔教那边和真武观组织的战时联盟打了起来,结果姜淑夜被你们给趁乱带走了。”

“魔教是不希望姜淑夜出事的,因为还没有把我钓出来,所以他们一直派人暗中跟隨著她,並以她为中心铺网。”

“反倒是真武观为首的正道,他们却想杀了她,这一点让我刚开始也迷惑了一会儿。”

“后来我想了想,这应该是真武观的郭观主推动的。”

“毕竟我也颇有风情,他一直对我有意思,不过我嫌他老,只拿他当朋友。

“”

“只有帮我假死一事,我请了他帮忙做戏,但他想帮我的疑似有点多了。”

“我只是让他知道了我要跟魔教爭一个少女,结果没想到啊,他比魔教还要了解我的过去,很快总结出了一些和姜淑夜吻合的特徵,然后就安排战时联盟的人去杀她。”

“只要鱼饵没了,鱼就不用再考虑该怎么吃掉饵又不会被钓上去,因此也就不再有危险。”

“郭观主的心意我明白,不过等这次回真武观之后,我还是要把他修理一顿————”

听杜流萤说到这里,聂辰三人终於把整件事给搞明白了。

说到底还是这女人太倔,但凡她肯公器私用一下,找真侠会的高手帮忙,或者乾脆多欠郭观主一点人情,整个瀘阳郡如今也不至於乱成一锅粥。

但无论如何,眼下姜淑夜即將摆脱漩涡,再走远点魔教那边就不可能有足够的人手找到她。

等她回到江南,再把她弄出来一次也没用了,因为姜家的真侠令已经用掉。

等杜流萤跑回真武观当宅女,这件大事似乎就要这么结束了————

“近些年真侠会的压力太大,我没法完全履行承诺,专门抽时间一路送你回去了,你自己路上多保重吧,我跟姜家的关係到此为止。”

杜流萤对姜淑夜说完,又看向聂辰和任剑柔,“你们呢,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再回魔教恐怕有危险吧?”

“聂辰,你被真武观通缉的事我可以帮你撤掉,我相信你说的被白家诬陷的事,相信你放跑巫祝是迫不得已。”

“但是,关於白家害死任剑柔你父母,还想杀你灭口的事,实在太大了,我不能立刻下判断,必须等调查清楚,掌握证据后才能动手。”

“你们若是想靠自己去杀掉白芝苍,那我不拦著,也不会帮你们,但你们得提前跟我说一下,否则我无法保证真侠会的其他人不会为了白家和你们交手。”

“不过我还是劝你们想清楚了,白芝苍哪怕有伤在身,也不是你们两个初出茅庐之辈可以应付的————”

听杜流萤对白家的事这么说,姜淑夜不禁惊道:“啊,杜前辈你不帮忙吗?

白家那祖孙確实不是好人,我也可以证明————”

“不帮。兹事体大,我只信自己的证明。”杜流萤摇头。

聂辰看著任剑柔,保持沉默。

到底是相信杜流萤能代为討回公道,还是坚持靠自己去做个了断,这个选择他打算听任剑柔的,毕竟她和白家的仇最大。

任剑柔捏著手指,许久不言。

选择自己报仇,相当於直接说出不相信杜流萤。

但真的要相信她吗?

哪怕时至今日,任剑柔依然相信,杜流萤担当得起南侠之名。

但她不仅仅是南侠,她还是一个大势力的领袖,某种意义上和普通宗门的宗主並没有什么区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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