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他摇著头选择了放弃:“钓鱼这活动简直天克於我,不钓了,常明,咱们围炉煮茶。”
“好。”
应寧笑著頷首,將鱼丟进木桶之后同样將鱼竿插进了石沙。
在车夫和两名禁卫的帮助下,小陶炉很快搭立完毕。
矮几也被放置一旁,上面摆了几盘瓜果糕点。
其后,禁卫又收拢石块搭建火灶,准备烧烤鱼获。
这时,两男两女四名年轻人靠近了过来。
他们拱手介绍自己分別出身於哪位权贵之家,又邀请许尘和应寧和他们一起野餐。
不过许尘和应寧对此都不感兴趣。
应寧彬彬有礼地表示了拒绝,许尘也礼貌地附和了两句。
四位年轻人闻言之后没再坚持,道了一声『叨扰』之后告辞离去。
“多亏两名禁卫了。”
许尘轻笑道:“否则的话,咱们今天的郊游恐怕还要生出一些波折,被打扰了好兴致。”
应寧有些迷惑。
他歪头想了一下说道:“不会吧?我看那几位兄台和小姐礼貌十足,不像是会妄加生事之人。”
“常明,你这就看错人了。”
许尘抬手向四名年轻人那边指点了一下:“你回忆一下那两个男人的面相,他们一个颧骨高突、眉毛逆生,另一个则唇薄额油,这可都是不好相与的面相。”
“哦?”
应寧来了兴趣:“常生,你对面相之学也有研究?快於我说说这几种面相!”
“行吧。”
许尘自然不会拒绝:“颧骨高突,意味此人掌控欲强,且不容权利受到挑战,而眉毛逆生,则象徵其人性格叛逆,想法十分自我。”
“另一人的薄唇则代表他时常管住嘴,容易说错话而生事。”
他一边倒茶一边继续说著:“且其额头油光,则象徵其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將茶杯推给应寧,许尘总结:“所以別看他们彬彬有礼,其实都是习惯了高位施令之人。”
他向两名禁军那边指了一下:“若不是有他们在,那两个年轻人恐怕早就要因为你我的拒绝而生气发飆了。”
“原来如此。”应寧一边回想那两名年轻人的面相一边点著头:“受教了!”
隨后他又佩服地感慨:“看来,面相一学也不容忽视啊!还请常生教我!”
“我其实也只是懂个皮毛。”
许尘耸耸肩:“只是学医之余附带著了解一些,为的是通过面相分辨患者的財资,从而判断该收多少诊金。”
应寧一愣:“常生未来打算行医吗?”
“那倒是不敢。”
许尘的眼神有些飘忽:“学医只为自救罢了……”
说著的同时,他也对自己的医术不再抱有什么自信了。
他这身医术只正式出手了三次。
第一次出手,却没能救得下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王渔夫。
第二次出手,差点將自己救了个魂飞魄散!
要不是老天保佑而让他凑巧弄出了个畸形的阴神,恐怕那一碗灵药早就让他重归地府了!
而最后一次出手,许尘同样也没能治好父亲的瘫痪!
所以至今为止,许尘早就不敢妄谈给人治病了。
就在许尘心生苦涩和鬱结之时,车夫的一声低呼令他回神。
“应少爷!”车夫指著河边:“快看!您的鱼竿!”
许尘和应寧转头看去,只见应寧的鱼竿此时已经完成了半月形状!
很显然是有鱼自动上鉤了!
见此,许尘的表情再次破了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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