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杨锐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下一秒,他猛地起身,手腕一翻,两枚飞鏢“嗖”地离手,快得只留残影!

持枪那人刚扣住扳机,手腕“咔嚓”一响——整只手竟齐根飞了出去!

断口喷著血,重重砸在烂泥里,溅起一团红黑混杂的污浊。

“呃啊——!!!”

他抱著断臂惨嚎,声儿都劈了叉。

另一人刚拔出枪,脸上的笑还没散,两道银光已擦肩而过——

“噗噗”两声闷响,双肩骨头全碎!

手枪“哐啷”落地,两只胳膊软塌塌垂著,血顺著指尖“噠、噠、噠”砸向地面。

“啊——!!!”

他扑通栽倒,两眼翻白,当场昏死过去。

“哼。”

杨锐看也不看地上那人,反手又是两鏢。

“嗤!”左腕应声而断。

那人抽搐著想撑起身子,杨锐再出手——“啪!”右膝骨裂,左腿踝关节粉碎。

眨眼工夫,对方只剩一张嘴能叫唤,瘫在血泊里,像条被剁掉四肢的烂泥鰍。

“啊——!!!”

最后一声嘶叫戛然而止——人彻底晕死过去,脸色灰败如纸。

杨锐站在原地,胸口起伏略重,眉心拧著团火。

第一次见血?没慌。

不是不怕,是恨压过了怕。

这些东洋狗,不配站著喘气!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慢慢合上眼,再睁开时,眸子里的杀意已沉进深处,稳得像口古井。张望一圈,四周静悄悄的,连只鸟都没影儿,杨锐这才蹲下身,麻利地收拾起来。

杀人这事,得悄没声儿地办,被人撞见可就糟了,平白惹一身骚。

那俩小日子国的傢伙,先塞进灵境空间里关著。

手脚全剁下来餵战獒——半点不剩,骨头渣都不留。

拾掇乾净,拍了拍手。

左右瞅了瞅,没啥破绽,杨锐才抬脚朝阿买用的方向走去。

今天这事儿一出,抓螃蟹的心思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打算回去跟师傅碰个面,把情况摊开说说,看师傅咋定主意。

“哟——杨锐?今儿空著手回来啦?”

刘大聪叉腰站在田埂上,见他两手空空,眼珠子一转,嘴角立马翘起,笑得又轻又刺。

“嗯。”

杨锐就应了一个字,脚步没停,径直往前走。

“哈哈哈!”

等杨锐背影都快瞧不见了,刘大聪才仰头笑出声,声音又尖又响:

“傻小子,真拿自己当捕王了?天天想摸鱼捞虾?做梦去吧!”

“可不是嘛!前两天见了刘队长,连条小鯽鱼都不晓得孝敬,回头找机会给他点顏色瞧瞧!”

旁边那人马上接话,边说边搓手,明显动了心思。

“不行不行!”刘大聪立刻板起脸,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咱们两村要讲团结、讲大局!不能乱来!”

——心里却咯噔一下:万一唐海亮把他弟弟那点破事捅到镇上,他弟弟立马被揪去蹲所,自家这面子可就彻底撕烂了。

“哦……成!”

那人只好蔫头耷脑答应下来。队长不点头,他哪敢动手?真惹毛了沟头屯那位硬茬,怕是自己先被拎到后山“谈心”。

这时,杨锐已走进沟头屯。

大伙儿一见他两手空空,纷纷侧目——

有人纳闷,有人皱眉,还有人直接迎上来问:

“杨哥,今儿咋空手回来了?出啥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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