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蓝赛尔不管什么自己是不是兰尼斯特了,玛德,他现在每时每刻不是怕劳勃万一要是没死,会如何迁怒自己,又怕瑟曦杀他灭口。

毕竟,在瑟曦看来,谋杀劳勃这件事儿,可就他们两个人知道。

瑟曦发起狠来,可不管蓝赛尔的父亲是不是她的叔叔凯冯.兰尼斯特。

至少蓝赛尔是这么认为的。

“no!你现在还不能走,我还需要你,你还得好好的给我做內应,放心,你的安全我会保证的。”

这么一个绝佳线人,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擼铁说啥也不能放对方离去,那必须得是压榨到最后一刻。

“不,不!我不干,你答应过我的,让我离开君临,去厄斯索斯的!”

蓝赛尔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说啥也不肯回去。

擼铁闻言,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上前一把揽住蓝赛尔的脖子:“我是不是给你给笑脸多了?我要是不给你讲点血腥故事,你是真以为我特么吃斋念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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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铁的话,蓝赛尔自然是听不明白,但威胁之意,他怎能感觉不出来。

这个兰尼斯特家的小子,此刻是真快要哭出来了,他怎么这么倒霉啊!

与此同时,搁嘴里翻炒土豆的月牙此刻也站起了身,提溜著那柄烧的火红的炉鉤子,一步三晃悠的走了过来。

那炉鉤子就停在蓝赛尔的眼睛前面不足半截手指的距离。

“小子,知道,烤眼珠子啥味的不?”月牙手里攥著那柄炉鉤子,装的好像那精神病深度患者,恐嚇著。

蓝赛尔被嚇了一个哆嗦,不敢再说半个不字儿。

“放心,我们会保证你的安全,而且只要劳勃一死,你还怕个屁啊!”

擼铁绕到蓝赛尔身后,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缓缓低语道。

蓝赛尔抬头看了看装的跟三疯子似的月牙,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垂下了头,半天吐出个“嗯”字儿来。

“劳勃要是没死咋办?”

等蓝赛尔被罗尔杰带出去之后,月牙扔下手里的炉鉤子,看向擼铁道。

“没死?没死这个倒霉孩子就接著干,干到劳勃死为止!”擼铁转身缩回了屋子里。

劳勃到底是断气儿了。

从他被巴利斯坦等人带回红堡后,就再也没醒来过,昏昏迷迷直到伤势过重而亡。

瑟曦急不可耐的冷著一张脸拉著她的儿子乔佛里坐上了铁王座。

台阶下站著御林铁卫,王座旁左边立著太后瑟曦,右边立著乔佛里的贴身护卫“猎狗”桑鐸.克里冈。

虽然治死了国王劳勃,但新来的这位大学士派恩,莫名其妙的却受到了瑟曦的重用。

此刻连先王詔书都是派恩大学士来读给一眾庭臣们听。

当然,这个所谓的遗詔根本就是瑟曦代笔的,毕竟劳勃直到死去,都从来没醒过,庭臣们总不能让一个变成大树的男人坐起来写完遗詔后,再死去吧。

因此瑟曦虽然是代笔,但由於乔佛里是先王合法之继承人,因此,封臣们对瑟曦代表这件事儿上,也没有多人表示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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