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时间转瞬即逝。

这天,韩城来了三位不速之客。为首的是个金袍老者,气息浑厚,竟是合体初期修为。身后跟著两个炼虚后期,都是天元圣皇的使者。

“韩城主,圣皇有令,请你前往圣皇城议事。”金袍老者语气倨傲,看韩牧的眼神带著淡淡的不屑。韩牧表面只是炼虚中期,在他这合体大能眼中自然不算什么。

韩牧坐在主位,神色平静:“不知圣皇召见,所为何事?”

“到了自然知道。”金袍老者不耐烦道,“韩城主,请吧,別让圣皇久等。”

大殿中的韩家高层都面色难看。这老者的態度太囂张了,简直不把韩家放在眼里。韩云歌气得想说话,被韩峰用眼神制止。

韩牧笑了:“如果我拒绝呢?”

“拒绝?”金袍老者冷笑,“韩城主,別以为韩家有几分实力就可以违抗圣皇。天元境內,圣皇就是天!违抗圣皇,就是与整个人族为敌!”

“好大的帽子。”韩牧缓缓起身,“不过我韩牧行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回去告诉天元圣皇,想要见我,让他自己来韩城。”

“放肆!”金袍老者大怒,合体期的威压轰然爆发,笼罩整个大殿。韩峰、韩云歌等人如遭重击,脸色发白。只有韩牧纹丝不动,仿佛那威压不存在。

“嗯?”金袍老者脸色微变。他可是合体初期,威压之下炼虚修士应该动弹不得才对。这韩牧怎么像没事人一样?

“你的威压,太弱了。”韩牧淡淡道,抬手一挥。

“砰!”

金袍老者如遭重击,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大殿柱子上,喷出一口鲜血。他身后的两个炼虚后期更惨,直接被震飞数百丈,摔在殿外广场上,爬都爬不起来。

“你……你隱藏了修为!”金袍老者惊骇地看著韩牧。刚才那一挥手,看似轻描淡写,却蕴含著他无法理解的力量。这绝不是炼虚期能做到的!

“滚。”韩牧只说了一个字。

金袍老者脸色铁青,但不敢再放肆。他能感觉到,刚才韩牧手下留情了,否则那一击就能要他的命。这韩牧至少是合体中期,甚至可能是合体后期!

“好,好!韩城主的话,我一定带到!”金袍老者咬牙爬起,带著两个手下狼狈离去。

“父亲,这样会不会……”韩峰有些担心。虽然父亲实力强大,但天元圣皇毕竟是大乘期,手下高手如云。

“无妨。”韩牧摆摆手,“天元圣皇不会亲自出手。他是大乘期,要脸面。而且,我显露的实力越强,他越不敢轻举妄动。”

“可是,他毕竟是圣皇……”

“圣皇又如何?”韩牧眼中闪过寒光,“很快,天元境就要换主人了。”

韩峰心中一震。父亲这是要正式对天元圣皇宣战了?

“洗灵池名额爭夺战要开始了,你准备一下,带韩立去参加。”韩牧转移话题,“记住,不管用什么手段,必须拿到一个名额。”

“是!”韩峰点头。

半个月后,天元城。

洗灵池名额爭夺战在天元城外的“战天台”举行。来自天元境各方的天才齐聚,足足有数百人,都是炼虚期。韩立也在其中,他代表韩家出战。

韩峰作为韩家长老,坐在观战席上。他身边是其他势力的代表,个个气息强大,最低都是炼虚后期。

“韩峰长老,你们韩家就派一个炼虚中期的小辈?”旁边一个黑袍老者嗤笑道。他是天元圣皇手下八大长老之一的“血屠长老”,合体初期修为。

“炼虚中期又如何?韩立虽然只是炼虚中期,但越级战斗如吃饭喝水。”韩峰淡淡道。

“呵,口气不小。”血屠长老冷笑,“我听说你们韩家最近很囂张啊,连圣皇使者都敢打伤。韩峰,我劝你们收敛点,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劳费心。”韩峰不再理会。

这时,战天台上战斗已经开始。十座擂台,每座擂台最终胜者获得一个洗灵池名额。韩立在第七擂台。

他的对手是个炼虚后期的红髮青年,来自“赤焰门”,一手火系神通威力极大。但韩立根本不给他施展的机会,青竹蜂云剑化作剑阵,直接將红髮青年困住,三招击败。

“好强的剑阵!”观战席上一片惊呼。炼虚中期秒杀炼虚后期,这越级战斗力太恐怖了。

血屠长老脸色难看。他手下也有弟子参加,就在第七擂台,下一场就要对上韩立。

果然,下一场韩立的对手就是血屠长老的弟子,一个炼虚巔峰的黑袍青年。

“小子,跪下认输,我可以饶你一命。”黑袍青年倨傲道。他是炼虚巔峰,而且修炼的是血道功法,实力远超同阶。

韩立一言不发,直接出手。青竹蜂云剑化作漫天剑雨,每一剑都蕴含五行之力,威力惊人。

黑袍青年脸色微变,祭出一面血色盾牌。但剑雨太过密集,血色盾牌只坚持了三息就破碎。黑袍青年被一剑刺穿肩膀,倒飞出去。

“我认输!”黑袍青年惊恐大叫。那一剑如果再偏一点,刺穿的就是他的心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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