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完脚,倦意袭来。

他草草擦乾双脚,关了灯,沉重地躺倒在床铺上。

酒意与疲惫很快將他拖入半梦半醒的昏沉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在朦朧的睡意里,他隱约听到房门被极轻地推开,又无声地合上。

一阵熟悉又混合著女性特有体香的气息悄然靠近。

紧接著,一具温滑如玉的身体轻轻钻进了他的被窝,与他紧密相贴。

陈沐风在黑暗中无声地长嘆了一口气,没有拒绝,也无法拒绝。

酒精鬆弛了他平日里紧绷的理智防线,而身体的本能,在黑暗与温香软玉的刺激下,早已先一步甦醒,占据了上风。

他伸出手,触手所及儘是令人心悸的滑腻与滚烫,是张进庐那熟悉又充满诱惑的躯体。

下一瞬,温软的红唇堵住了他可能发出的任何声音,急促而压抑的呼吸与低吟,取代了言语,在寂静的房间里瀰漫开来。

房间里,只剩下欲望的喘息在空气中震盪……

……

次日清晨,陈沐风醒来时,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身边,却早已空无一人。

床单略显凌乱,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曖昧气息,提醒著他昨夜並非梦境。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昨夜种种清晰回现,这些画面让他无奈地笑了笑,带著一丝自嘲与对这乱世无常的感慨。

在这朝不保夕的环境里,男女之间这点露水情缘,似乎也成了某种宣泄与慰藉的渠道。

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

他心中默念著这句俗语,试图用一种近乎麻木的態度来淡化这清晨醒来后的复杂心绪,且隨它去吧。

他洗漱完毕,换上乾净的衬衫西裤,来到餐厅。

张进庐已经准备好了简单的早餐。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常服,髮髻挽得一丝不苟,神情平静如水,仿佛昨夜那个潜入房间的魅影从未存在过,只顾著为他布菜盛粥。

陈沐风也乐得配合这心照不宣的“遗忘”,安然坐下用餐。

“主任,今天有什么安排?要直接返回沪市吗?”张进庐在他对面坐下,一边小口喝著粥,一边问道。

“吃完早饭,我得去一趟华中派遣宪兵队司令部,例行拜访一下大木藩將军。”陈沐风放下勺子,拿起一片吐司,语气平淡地陈述著行程,

“你可以趁这个时间去收拾一下个人物品。”

“至於你在金陵这边的工作交接,我打个电话处理即可,不必你再特意跑一趟。”

“沪市那边事务繁杂,你早些过去也好。”

“好的。”张进庐点点头,目光低垂,

“其实我在金陵这边掛著个閒职,清閒得很,也没什么要紧事务需要交接。”

早餐后,陈沐风便乘车前往位於城郊的华中派遣宪兵队司令部。

此行他並未携带什么贵重礼物,只在一个普通的牛皮纸档案袋里,整齐地码放了两捆绿油油的美钞。

这既是礼节,也是维繫与这位手握重权的宪兵司令官之间微妙关係的润滑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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