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大女儿赵丽珍掌黑,二女儿赵小惠管钱。
这个时候现身……
赵家急了。
他们急需调动大笔资金填补汉东的窟窿,或者是……准备最后的跑路。
祁同伟拿起另一部手机。
拨號。
“阿鬼。”
“老板。”
那头的声音嘈杂,混著海浪和轮船汽笛声。
“盯死那个女人。”
祁同伟下令。
“我要知道她见了谁,打了什么电话。哪怕是叫一份外卖,我都要知道菜单內容。”
“明白。”
阿鬼顿了顿。
“不过,望北楼水深,那是『霍家』的地盘。我们的人如果不小心……”
“不用顾忌。”
祁同伟打断他。
“必要的时候,可以让h家知道,是谁在查。”
“告诉他们,首都祁家,他们知道该怎么做。”
“是!”
掛了电话,祁同伟按下內线。
“小贺,让侯亮平过来。”
五分钟后。
侯亮平风风火火衝进办公室,一脸兴奋。
“组长!是不是有大活儿?这几天閒得骨头都快生锈了!”
祁同伟看著这只精力过剩的猴子。
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推过去。
照片上,一个中年女人。
长相平平无奇,眼神却透著股精明算计。
背景是港都夜景。
“认识吗?”
侯亮平拿起照片,看了半天,摇头。
“没见过,这谁啊?长得跟个更年期教导主任似的。”
“赵小惠。”
祁同伟吐出三个字。
侯亮平手一抖,照片差点掉地上。
“赵……赵立春的二女儿?那个传说中的『財神奶奶』?”
“对。”
祁同伟指了指照片。
“她现在就在港都,望北楼。”
“我要你去一趟。”
“去港都?!”
侯亮平眼珠子瞪圆。
“组长,咱们可是內地公安,去那边办案,手续……”
“不是办案。”
祁同伟起身,走到侯亮平面前,帮他整理了一下歪斜的领带。
“是旅游。”
“旅游?”
“对,带上你老婆,去度假,购物。”
祁同伟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钟小艾同志不是一直想去买包吗?这次公费报销。”
“但是,有一个任务。”
“你要想办法,『偶遇』这个赵小惠。”
“然后,把一样东西,交给她。”
祁同伟从口袋里,摸出那枚在南山公路遇袭现场,从杀手尸体里挖出来的——
黑色蜜蜂刺青钉。
暗红的血跡已经乾涸,金属光泽依旧冰冷。
侯亮平看著那枚钉子,头皮发麻。
“组长,这是……”
“这是赵家养的狗,咬人时留下的牙。”
祁同伟將刺青钉塞进侯亮平手里。
冰凉。
刺骨。
“告诉赵小惠。”
“赵蒙生老了,牙口不好。”
“这颗牙,我祁同伟拔下来了,现在还给她。”
“顺便问问她,赵家在海外的钱,是不是也该,连本带利地吐出来了?”
侯亮平握著钉子。
喉结滚动。
他看著祁同伟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哪里是送东西。
这是下战书!
是祁同伟隔著两千公里山海,向赵家最后的堡垒,发出的最后通牒!
“组长,懂了。”
侯亮平將刺青钉死死攥在手心,眼神变得狠厉。
“这趟差,我接了!”
“去吧。”
祁同伟挥手。
“注意安全。”
“还有,別让你老婆知道真相,她胆子小。”
侯亮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放心吧组长,我家小艾,那可是女中豪杰!”
看著侯亮平离去的背影,祁同伟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他重新走到窗前。
窗外,天色阴沉,风雨欲来。
赵奎退了。
赵蒙生缩了。
现在,轮到赵小惠了。
赵家这棵大树,树干还在,但根须,已经被他一根一根,全部斩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