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来的拳头,在身侧捏得死紧。
“你也是!”
他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
“你以为你就不是棋子了?你以为父亲就真的把你当成继承人了?”
“做梦!”
赵奎的脸色,终於变了。
“你给我闭嘴!”
“我不闭!”赵东来彻底豁出去了,“你以为你在京州干得有多好?光明峰的项目被祁同伟搅黄了,杨威被抓了,宏盛物流被一把火烧了!”
“你做的这些事,哪一件不是在给父亲丟脸?!”
“够了!”
书房里,赵蒙生的声音,冷冷地传了出来。
两兄弟瞬间闭嘴。
赵奎深吸一口气,重新戴上了那张面具。
他对著赵东来,做了个“请”的手势。
“二弟,慢走。”
赵东来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他走得很快,像是在逃离什么。
直到走出四合院的大门,他才停下脚步。
他站在寒风里,看著头顶那片灰濛濛的天空,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著,喘不过气来。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陆亦可的號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东来?”
陆亦可的声音,带著几分慵懒,显然是刚睡醒。
“亦可,我……”
赵东来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怎么了?”陆亦可察觉到了他的异常,声音里多了几分担忧,“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事。”赵东来强撑著笑了笑,“就是想你了。”
“油嘴滑舌。”陆亦可在那头笑了,“对了,婚礼的事,我妈说让我们下周去挑婚纱,你有时间吗?”
婚礼。
婚纱。
这些词,像一把把刀,狠狠扎在赵东来的心上。
“亦可,我……我可能要去首都出差一段时间。”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出差?去多久?”
“不知道,可能……很久。”
“那婚礼怎么办?”陆亦可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急切,“我们不是说好了,下个月就办吗?”
“对不起。”
赵东来闭上眼,声音嘶哑。
“亦可,对不起。”
他掛断了电话。
然后,他拨通了另一个號码。
省公安厅,厅长办公室。
祁同伟正在批阅文件,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一挑。
赵东来?
他接起电话。
“祁厅长,恭喜您高升。”
电话那头,赵东来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赵副厅长客气了。”祁同伟放下笔,靠在椅背上,“听说你要去首都了,也是好事,镀镀金,开开眼界。”
“是啊,托您的福。”
赵东来的声音,依旧平静。
“祁厅长,我就想问您一句话。”
“您说。”
“您这么做,就不怕有一天,会遭报应吗?”
祁同伟笑了。
“赵副厅长,我这个人,从来不信报应。”
“我只信,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
“你们赵家,先动的手。”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电话那头,赵东来沉默了。
许久,他才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嘲。
“祁厅长,您贏了。”
“但是,您別高兴得太早。”
“我们赵家,不会就这么算了。”
说完,他直接掛断了电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