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区三號擂,碧潮儿胜。”
台下死寂。
金丹巔峰,越阶斩杀元婴中期?!
虽然厉锋未死,但灵力被抽空,与废人无异。
这碧潮儿,究竟是何方神圣?
……
与此同时,癸区擂台。
慕容雪对摩訶。
两人皆是各自领域的顶尖天才。
慕容雪白衣胜雪,雪魄剑已然出鞘,剑身泛著凛冽寒光。
摩訶赤足麻衣,双手合十,眼瞼低垂,仿佛不是来战斗,而是来参禪。
“请。”慕容雪剑尖斜指地面。
摩訶抬眸,眼神平静:
“女施主剑心通明,冰肌玉骨,实乃天之骄女。
剑道至刚,过刚易折,施主心中,似有执念未化。”
慕容雪眉头微蹙:“大师何意?”
“施主可还记得,幼时那只冻毙於寒潭边的白雀?”
那是她六岁时的事。
她天生冰系灵根,控制不住自身寒气,无意间冻死了母亲送她的白雀灵宠。
此事她从未对人言,连师尊都不知!
“你……怎会……”她声音微颤。
摩訶双手合十,轻诵佛號: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施主心有掛碍,故生恐怖,恐怖生执,执则成障。”
说话间,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凌空虚点。
指尖无光华,无气劲。
但慕容雪却觉得,自己心臟仿佛被什么攥住了!
不是物理攻击,也不是神识衝击。
而是因果追溯!
摩訶这一指,直接点向了她心中最深的那处“遗憾”与“自责”!
慕容雪娇躯微震,眼前景象开始模糊。
她看到了那只白雀在冰层下挣扎,看到了母亲失望的眼神。
看到了自己无数个夜晚独自练剑,试图用剑意压制心中那份“失控”的恐惧……
“我……我不是故意的……”
摩訶声音平和:
“施主,剑是器,心是主,心若蒙尘,剑再利,也不过是凶器。”
“放下执念,方见真我。”
他再点一指。
慕容雪踉蹌后退,雪魄剑“哐当”坠地。
她眼中冰晶般的剑意寸寸碎裂。
“我输了。”
声音很轻,却带著解脱。
摩訶收手,合十行礼:
“施主非败於贫僧,而是败於己心。望施主早日勘破,剑道可期。”
裁判执事沉默片刻,宣布:
“癸区一號擂,摩訶胜。”
台下观战的赵铁心握紧拳头,眼中满是不甘。
但方才那一战,他也看得分明。
摩訶的手段,已超出了寻常斗法范畴,直指道心根本。
慕容雪不是输在实力,而是输在了心境破绽。
……
第一轮战斗陆续结束。
九百七十八人,淘汰一半。
剩余四百八十九人。
天机轮盘再转,第二轮抽籤开始。
沈青这一次的对手,是一名来自东海世家的元婴初期剑修,名海青锋。
此人剑法轻灵迅疾,尤擅水系剑诀,在海域战场能引动海浪之力,颇为难缠。
但在沈青面前,他的剑再快,也快不过太虚之意的“空”。
三十招后,海青锋被一缕真火逼出擂台界限,败。
碧潮儿第二轮遇上一名擅长土系防御的元婴体修。
对方龟缩如山,以“不动明王体”硬抗她的星海漩涡。
碧潮儿却只是轻笑,双手结印,星海之水化作亿万冰针,从每一个毛孔渗透。
那体修坚持了半柱香,终是灵力耗尽,认输。
摩訶的对手是一名魂道修士,擅长神识攻击。
但摩訶只是闭目诵经,周身泛起淡淡佛光,反遭佛光反噬,昏厥落败。
冷凝霜、夏文衍、裴诗砚、星无痕等人,也纷纷轻鬆晋级。
林晚居然又贏了。
他这次的对手是个符修,本应克制他这种偏门的阵法师。
但林晚不知从哪掏出一套破烂阵旗,布下个“顛倒五行迷踪阵”。
竟把对方困在里面转了一炷香,最后灵力耗尽,无奈认输。
“侥倖,又是侥倖。”
林晚擦著汗,对沈青乾笑。
沈青看著他手中那套阵旗,若有所思。
那阵旗看似破烂,旗面磨损严重,但旗杆上的纹路却隱隱有上古阵道的痕跡。
此人,恐怕也不简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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