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一转,躲过身后另一人挥来的钢管。

钢管擦著他耳边掠过,砸在旁边废弃的铁皮箱上,发出巨响。

陈立顺势贴近,左手握拳,中指关节凸起,一记短促有力的拳头打在对方脸上。

“砰……”

脸骨碎裂的闷响,那人双手捂住半边脸,张大嘴却吸不进一丝空气,痛苦跪倒在地。

最后两人已经完全被嚇破了胆,转身就想跑向保姆车。

陈立眼神一冷,將手中染血的钢管如投矛般奋力掷出!

“咻——噗!”

钢管贯穿了一人的大腿后侧,强大的动能带著他向前扑倒,大腿被钉在了水泥地上,发出非人的惨嚎。

另一人刚拉开车门,陈立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

他抓住那人的后颈,將其半个身子拉出车外,然后按住他的头,对著敞开的车门边缘,狠狠摜下!

“咚——!”

沉重的闷响,车门金属边缘深深凹陷进去。

那人额骨碎裂,鲜血淋漓,当场昏死过去,身体软软滑落在地。

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一分钟。

七个人以各种极端痛苦和扭曲的姿態躺了一地,断肢、碎骨、鲜血,在昏黄的车灯下触目惊心。

呻吟、呜咽和压抑的痛呼交织,空气中瀰漫开浓重的血腥味。

陈立呼吸依旧平稳,他缓步走到那个被钢管贯穿大腿、还在挣扎哀嚎的打手面前。

蹲下身,伸手握住了露在外面的钢管末端。

那打手惊恐地看著他,涕泪横流。

陈立手腕一拧。

“啊——!”更加悽厉的惨叫响起,钢管在骨肉中转动,带来地狱般的痛苦。

“告诉李瑞,下次叫他也过来。”

说完,他直起身,目光扫过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躯体。

呻吟、痛嚎、骨头错位的脆响和皮开肉绽的视觉衝击,在昏黄的车灯下构成一幅浓烈而残酷的画面。

空气中瀰漫开的血腥味,混著尘土和夜露的气息,沉甸甸地压在呼吸里。

陈立看著自己的手,上面沾了点別人的血。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下手確实重了——不是失手,而是骨子里的暴戾。

从柬国那趟回来之后,有些事情好像不一样了。

在那种地方,人命確实轻贱得像野草,杀戮太多,心里某个地方似乎被磨硬了。

换作以前,他或许会留更多余地,只求制伏,也儘量收住力气。

但现在,他出手时几乎没什么犹豫,每一击都朝著最有效,也最具摧毁性的部位去。

可能是嗜血,也可能是彻底失去了对这类威胁的耐心。

如果杀人不那么麻烦,他可能……真的会把这些人给屠了。

这个念头闪过时,他自己都顿了顿——心確实狠了,也冷了。

乱局之中,慈悲有时候是多余的负担。

而在奔驰车內,隔著车窗,沈思和沈念將方才的一切尽收眼底。

没有害怕,没有迴避,甚至没有多少常人该有的生理不適。

她们看得屏住呼吸,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映著车外晃动的光影和那个熟悉的身影。

每一次出手,每一次骨裂的闷响,都让她们的心臟跟著剧烈跳动——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合著震撼,激动甚至隱隱兴奋的情绪。

太强了,也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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