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姬粼,正强忍著伤势在新找到的一处山洞中调息。

他的情况比王餚稍好,但也仅仅是能够勉强施展遁法逃脱而已。

感受著体內紊乱的气息,姬粼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这场考核,果然不是那么容易通过的。

秘境之外,星落书院那座悬浮於虚空的观礼台上,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诸位长老的目光,大多聚焦在显示著姬粼与王餚处境的光幕上。

看著这两位原本傲视同代的绝世天骄,此刻却如同受伤的孤狼,在秘境中艰难求生,即便是以他们的心境,也不由得为之揪心。

龚长老轻抚长须,眉头微蹙:"此二子经此一劫,若能挺过去,心境必將更上一层楼,只是...这过程未免太过凶险。"

枯木长老那如同枯树皮般的脸上,也罕见地露出一丝波动:"置之死地而后生。

不过,若是真的折在了里面,倒是可惜了这两块良才美玉。"

而在一旁,来自不朽姬家和不朽王家的几位隨行强者,脸色更是阴沉得可怕。

他们周身气息不自觉地起伏,引动著周围虚空微微震颤。

姬家那位身著玄鸟纹袍的老嫗,手中紧握的拐杖上道纹明灭不定。

王家那位笼罩在黑袍中的老者,眼底深处更是有吞噬漩涡一闪而逝,显示出其內心的不平静。

"若是粼儿有何不测..."姬家老嫗的声音带著刺骨的寒意,虽未说完,但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王家黑袍老者冷哼一声,周身空间微微扭曲:"我王家这一代的希望,绝不能断送在此地。"

两人身上那若有若无的准帝威压,让观礼台上的气氛更加压抑。

若非此地是星落书院,若非主持考核的是几位深不可测的书院长老,他们恐怕早已按捺不住,出手打碎秘境將自家子弟救出了。

然而,规矩就是规矩。

即便是他们,此刻也只能强忍焦躁,紧握双拳,死死盯著光幕,心中暗暗祈祷自家天骄能够化险为夷。

就在这片凝重紧张的氛围中,不知是哪位长老轻咦了一声,將目光投向了另一幅光幕。

顿时,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十分精彩。

只见那幅光幕中,云渊正悠閒地坐在一条清澈的溪流边。

一截不知从哪弄来的翠竹製成的鱼竿握在他手中,鱼线垂入潺潺流水之中。

他身旁,堆积如山的令牌散发著各色宝光,粗略一看,数量早已突破千数,远远將第二名甩开了不知多少条街。

更让人无语的是,他似乎已经完全放弃了继续爭夺令牌的念头。

偶尔有天骄从附近经过,在看到他那恐怖的令牌数量和深不可测的气息后,都明智地选择绕道而行。

而云渊也只是懒洋洋地瞥上一眼,便继续专注於他的垂钓大业。

仿佛那些让人抢破头的令牌,还不如水中游鱼来得有趣。

"这小子..."星轨长老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他倒是会享受。"

龚长老也是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令牌数量早已稳居第一,遥遥领先。

他这是...直接躺平了?"

就连心情沉重的姬,王两家强者,看到云渊这副悠閒自在的模样,再对比自家子弟正在经歷的生死追杀,脸色也都变得古怪起来,心中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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