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孙悟空被抓,我亲率妖军杀上南天门,一刀斩碎天庭结界。

从那一刻起,你的棋局正式进入收官。

我踏入天宫,註定要与勾陈正面碰撞。

是我杀了他,还是他毙了我,在你眼中,结果並无差別。

若我胜,你大可事后亲自出手將我镇压,为勾陈“报仇”,既能立威,又能博个公正仁义的名声;

若勾陈贏,你暗中埋下的杀招也会立刻启动——趁他得意忘形之际,一击毙命,再对外宣称我与他同归於尽。即便我真是圣人弟子,死在他手上,也怪不到你头上。

至於悟空那边,你早和如来达成了交易:借佛法东渡,以佛抑道,削弱阐教在天庭的势力。而悟空,正是最合適的一枚棋子。”

叶枫轻笑,目光如电,直视玉帝:“贫道说得可对?”

玉帝抚掌而笑,眸光微闪:“泰皇果然看得通透,难怪能在火中取栗,硬生生把勾陈大位夺到手中。”

叶枫拱手一笑:“大天尊过奖了,贫道这一路,可是步步踩在刀尖上走过来的。”

他语气一沉,继续道:“天庭势力盘根错节。封神之战后,虽有截教弟子填满诸天正神之位,可真正握权的,仍是阐教之人。他们不受封神榜约束,连你的旨意都敢阳奉阴违。

单说四御——南极长生大帝不必提,元始天尊亲传,只听符詔行事;紫薇大帝上了封神榜,尚算安分,又是西周旧族,与阐教关係不浅,好在性子谦退,不掺和爭斗,勉强算个中立;

真武大帝虽非阐教嫡系,却也是道门正统,受元始敕封。真到了紧要关头,他信的恐怕是元始詔令,而非你这位天帝。

至於勾陈……左右逢源,妄图借阐教之力对抗你,表面亲近,实则野心昭然。可惜跳得最欢的,死得也最快。

別说四御,五方五老、各大帝君,哪个不是阐教门人把持?除了那些上了封神榜、任你驱策的正神,你还能调动几人?

正因如此,你早对阐教积怨已久。这次我们闹天宫,不过是个由头,给你一个敲山震虎的机会。真正的重头戏——是佛门东渡。”

玉帝神色终於凝重,缓缓道:“泰皇知道的,比朕预想的还多。”

叶枫唇角微扬,声音轻得像风:“释迦牟尼乃佛门之主,成道之路在『佛传天下』,唯有万民皈依,才有一线证混元的可能。你有削权之需,他有宏愿待成,两人一拍即合,何乐不为?”

玉帝眼神一沉,低声问:“那泰皇的意思是——?”

叶枫笑意加深,吐出两字:

“西游。”

没人知道披香殿內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叶枫与玉帝密谈整整两个时辰。

等他离开后,玉帝召人入殿,一切如常,看不出半点异样。

不久,叶枫走出泰皇宫,牵来三匹天马,套上紫薇大帝送来的鑾驾,携满车厚礼,押著囚禁狮驼王的铁笼,启程东行,直奔花果山而去。

就在他踏出天门的同时,天庭地牢开启,蛟魔王、禺狨王、獼猴王悉数被释放。

连带大批妖兵妖將,尽数放出。

这群妖被困天牢近半月,对外界一无所知,原以为难逃一死,直到枷锁解除,才惊觉自己竟被赦免。

蛟魔王当场愣住,听闻叶枫已被册封为新任勾陈大帝,统领妖族,心中翻江倒海,久久不能平静。

禺狨王与獼猴王却对三霄余悸未消,问明缘由后不敢久留,匆匆带著部眾撤离天庭。

蛟魔王亦从西天门离去,连同他麾下百万水军,尽数获释。

他们前脚刚走,天穹之上骤然浮现四象宝塔虚影,浩瀚星光如雨倾泻。

细看才知,每一道星光皆是一名妖兵,漫天洒落,数量无尽。

同时自塔中拋出的,还有一头熊羆,背如山岳,轰然坠地;

另有一只金翅大鹏魔王,亦被甩出塔外。

眾妖茫然落地,身处天宫圣境,这次谁也不敢造次,抬头望去——天兵天將早已列阵等候,寒刃森森,直指而来。

为首的正是王灵官,他瞥见鹏魔王与熊羆王,嘴角微扬,淡声道:“二位,走吧。”

熊羆怪心头一震——这可是天庭正神,竟不阻拦,反倒放行?

鹏魔王眼神微闪,与他交换一个心照不疑的瞥一眼,当即挥手收兵。两人压根不多问,先脱身为妙。

当下便从东天门悄然撤离。

一路捲起妖风,横穿雷火层,直到远离天威,心头才总算鬆了口气。鹏魔王召来麾下,命三名妖將领飞禽部眾先行回山,自己则与黑熊精直奔花果山而去。

其余三妖王亦是如此,各自遣散兵马,独身赶路,爭先恐后往花果山匯合。

这一遭大闹天宫,可谓九死一生。被抓之时,只道魂归地府,再无生路。

谁料风云突变,柳暗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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