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是娄半城亲自泡的,顶级的西湖龙井。

北平入冬了,但是中午太阳很暖,三人在院子里喝茶也挺愜意。

换作以前娄半城对待哥俩都是僱佣上的关係,偶尔也能閒聊几句。

现在娄半城一副平等对待哥俩的模样也挺有趣。

起码傻柱觉得挺有趣,心里暗骂:“老小子快不行了吧,该!”

不是傻柱要骂,而是现在风气就这样,他本身和一群穷苦阶级住一块儿,可不得和他们一样暗地里痛骂资本家们。

娄半城这时突然来了一句,似乎在和哥俩诉苦:

“我知道现在许多人说我这样的资本家为富不仁,是剥削者,可是我又做错了什么?”

李九洲闻言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是心里却是万般想法。

娄半城的底细他不得而知,但是起码知道他开国后他就被定义为爱国上商人。

这点二叔也和他讲过,以前娄家怎么发家的都无关紧要。

主要是现在政策就是这样,不是你有没有错的问题。

特殊时期娄半城能去香江就说明他不算很黑,不然想跑根本不可能。

想到这李九洲苦笑一声:

“娄叔,这不是我和柱子这样的升斗小民能理解的问题。”

“政策如此,如果让我来理解那就是先国后家。”

“更何况还是您这样的爱国商人。”

“如果我是您也不用谈其他的,一刀切个乾乾净净。”

娄半城闻言瞪大了眼睛,赶紧给李九洲哥俩添茶,语气有些激动道:

“九洲,细说,如何一刀切?”

李九洲摸著下巴道:“我说了您可別怪我,个人的一些浅见而已。”

娄半城摆摆手:“娄叔怪你干什么,没有这回事,你儘管说。”

李九洲点点头:“那我就说说吧。”

“您也知道这几年一直都在搞公私合营,乾脆您也別当这个有名无实的董事了。”

“钱拿著难道不烫手吗?”

“以您的资產还需要继续做大做强吗?”

“要知道做的越强就越危险。”

娄半城听得神色很是凝重,又掏出烟给哥俩散了点上,然后示意李九洲继续说。

李九洲深吸了一口气道:

“厂子不要,其他產业也不要了,保留自家住宅就够了。”

“第一个做出表率的人往往待遇就越高。”

“嘶…”娄半城倒吸了一口冷气。

李九洲的意思是想让他娄家的產业都捐出去,我艹那特么可是几千万上亿的资產啊。

他娄家几辈人奋斗才留下的东西啊!

一句话就让他捐出去,玛德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娄半城面色很是难看,抽著香菸一言未发。

李九洲见状继续道:“娄叔,捨得捨得,有舍才有得!”

闻言娄半城破防了,开口就是国粹:

“你小子,那特么不是你的东西,你丫的当然捨得,那可是我娄家几辈子的心血,艹!”

“呵呵呵……”李九洲也是挠著头尷尬的笑著,確实,他刚刚的话说的有些太轻易了。

可李九洲毕竟是知道结果如何的,与其到时候被逼无奈还不如主动上交。

起码人家会对你印象比较好,你这么爱国说什么也要爱护你呀。

就算要搞你也会留点后路。

反正李九洲是这样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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