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这位茹同志,你说归说,別上手啊!”张狂看著这半老徐娘,说著说著,还把布拉开,细细查看了起来,顿时就不乐意了,赶紧阻止。

真是他妈的,谁问你了啊,我这正吹牛吹的正过癮呢,你插什么嘴啊你,插嘴就插嘴吧,你还抢我台词,你说完了,我说啥啊我!

张狂的话,立马就把其乐融融的现场搞得进入了冰点,陈雪茹一阵尷尬。

白晓荷立马挽住陈雪茹的胳膊,对著张狂说道“张大哥,这是我妈以前的好朋友,不能无礼。”

陈雪茹,正阳门下小女人,开绸缎庄的,我能不知道吗?要是年轻点也就罢了,这都快五十了吧……。

见陈雪茹尷尬,白晓荷还生气了,张狂也只好低头。:“嗷~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原来是一家人,倒是我无礼了,茹姨,您继续!”

“算啦,兴致都被打断了,不过这確实是有年头的布料了,现在的原材料早就不如当年,做出来的也没有这么清薄,嗯……你这里面,还加了料的,应该是清代贡品级別的,防蚊防虫,闻著有股淡淡的檀香味,而且这香还不会隨著时间消散,確实是异常珍贵的布匹。”

香云纱是粤洲佛山的特產,只有那里的原材料,才能人工製作出这样的精品。

之所以说这绝品,那完全是因为现在的蚕宝宝都改良了,吐的丝都粗了,所以也就做不出这么清薄的丝绸布匹了。

很多人都知道马王堆出品的素纱褝衣吧,人家的形容词就是,穿在身上就仿佛是披了一道淡淡的云雾一般,因为人家总重量,就只有四十来克。

为啥这么轻这么薄啊,说白了就是那时候的蚕宝宝,吐的丝实在太细了。

白晓荷这关算是奢华的过了,他老爸正在家里和几个合作伙伴和好友聚会。

这陈雪茹过来,其实也是来参加聚会的,现在是自由经济市场时代,想发財,就得有一帮能抱团取暖的自己人。

坐在这屋子里的,十几个人,也都是燕京这几年里窜起来的百万富翁,可谓实力背景皆雄厚,合兵一处,在这年代,算得上是一方小財阀。

这帮人,那都是吃人血馒头起家的,张狂看著他们笑哈哈的摸样,又想到了现在街上那些下岗工人们难以为继的困苦日子。

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但没办法,当有人提议为了大局,苦一苦底层的话时,那必然就是这种结局。

白尔儒看到了张狂,咬了咬后槽牙,不满的看了一眼白晓荷,仿佛再说你这都找了个什么吃软饭的东西。

白晓荷皱了皱鼻子,没有搭理,还大胆挑衅的抱住张狂的胳膊,向著楼上走去,以表示自己的决心。

张狂有点懵啊,赶紧小声问道:“哎哎哎,宝贝,你这么气你爸,合適吗?”

“他身强力壮的,还能被我气出病不成,谁让他天天叨叨你的,我就气他!”

“额……宝贝,你放心,过三个月,我赌你爸喊我贤婿!”

“还是算了吧,他现在掉钱眼里了。你要没权没钱的,还是別做这白日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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