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有预料,但铁刑真人如此直接、严厉的指控,还是让眾人心惊。

“铁刑阁主!”赵砚海缓缓起身,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遍全场,“陈执事遇袭,赵某亦感愤慨,赵家上下愿全力配合调查。但阁主所言『抗拒核查』、『以势压人』,赵某不敢苟同。”

他环视眾人,朗声道:“赵家每年按时足额缴纳贡赋,从未短缺。碧波阁无端要求加赋一成,並要强行进入我赵家矿脉核心核查,此等要求,已超出常规。赵家拒绝,是为守护家族根本,何错之有?”

“至於以势压人...”赵砚海看向铁刑,目光如剑,“陈执事归途遇袭,碧波阁无凭无据,便將矛头直指赵家,甚至派千机副阁主率铁羽卫兵临城下,威逼胁迫。究竟是谁在以势压人,在场诸位道友,自有公论!”

“放肆!”千机真人厉喝一声,“赵砚海,你等袭击陈执事,还敢在此狡辩?”

“千机副阁主,证据呢?”赵砚海冷声道,“赵某今日来此,就是要一个公道!若无证据,便请碧波阁还我赵家清白!”

“你要证据?”铁刑真人忽然笑了,笑容冰冷,“好,本座就给你证据!”

他大手一挥:“带上来!”

只见两名碧波阁弟子推著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走上高台。那人正是陈松!

“陈松,你將那日遇袭经过,再说一遍!”铁刑真人喝道。

陈松艰难抬头,看向赵砚海,眼中满是怨毒:“是...是赵家的人...那寒气...我认得...是赵家的秘术...”

赵砚海笑著道,“我赵家何来这等阴寒秘术?你又是从哪得知的这个消息?”

“有没有,查过便知!”千机真人阴惻惻地道,“赵家主若问心无愧,可敢让我等搜查你的储物法器,查验你的灵力属性?”

“笑话!”赵砚海气极反笑,“金丹修士的储物法器与灵力,岂是你说查就查?千机副阁主,你是在侮辱赵某,还是在侮辱在场所有金丹同道?”

这话一出,不少金丹修士都微微皱眉。確实,搜查金丹修士的储物法器和灵力,这是极大的侮辱。

“看来赵家主是不肯配合了。”铁刑真人缓缓起身,周身气势节节攀升,“既如此,本座只好...亲自来查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出现在赵砚海身前,一掌拍出!

掌风呼啸,带著恐怖的威压,仿佛要將整座广场都拍碎!

“铁刑,你敢!”赵砚海早有准备,身形暴退,同时一指点出,星元指。

拳指相交,气浪炸开,周围数丈內的青玉蒲团尽数粉碎!

赵砚海连退三步,面色微变。铁刑真人却只晃了晃,高下立判。

“金丹中期?不错。”铁刑真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化为冷笑,“可惜,还不够!”

他正要再次出手,忽然——

“住手!”

一声厉喝响起。

只见墨渊长老踏前一步,拦在两人之间。

“墨渊,你要阻我?”铁刑真人目光一寒。

“阁主,今日是会盟,不是私斗场。”墨渊长老沉声道,“赵家主是否有罪,当由眾人公议,岂能由阁主一人决断?”

“墨渊长老说得对!”云狂啸也站起身,高声道,“铁刑阁主,你这般行事,与强盗何异?”

“云狂啸,你要造反?”千机真人厉声道。

“造反?”文先生也缓缓起身,笑容依旧温和,“铁刑阁主,碧波阁虽是海域魁首,但也需讲道理、守规矩。这般强行动手,恐难服眾啊。”

“文先生说得是。”龟老也慢悠悠地道,“有事好商量,何必动手?”

一时间,竟有数家势力代表出声,虽然语气各异,但明显都不赞成铁刑直接动手。

铁刑真人脸色阴沉如水。

他没想到,竟有这么多人敢站出来。

“好,很好。”他缓缓扫过眾人,目光最终落在墨渊身上,“墨渊,你果然与外人勾结,图谋不轨。”

墨渊长老神色不变:“老夫只是秉公直言。倒是阁主你,为了排除异己,连沧澜阁主都敢加害,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什么?!”

全场譁然!

沧澜阁主,前任碧波阁阁主,之前神秘消失,不知所踪。墨渊竟在此时公开指认铁刑?

“墨渊,你胡说什么!”千机真人厉喝道。

“老夫是否胡说,阁主心里清楚。”墨渊长老冷冷道,“当年沧澜阁主闭关衝击元婴,是你铁刑与千机暗中下手,废其修为,毁其肉身!此事,老夫有证据!”

他取出一枚留影玉,灵力注入。

玉中光影浮现,正是一年前,铁刑与千机潜入沧澜闭关之处,联手袭击的画面!虽然模糊,但两人的身形、功法特徵,清晰可辨!

“这...这不可能!”千机真人脸色大变。

铁刑真人眼中杀机暴涨:“墨渊,你找死!”

他再也不顾其他,身形暴起,直扑墨渊!

与此同时,千机真人也厉喝一声:“动手!”

高台两侧,那数十名碧波阁精锐同时暴起,杀向赵砚海与墨渊一方!

大战,瞬间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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