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亲王妃嘆了口气,她心疼云礼爱而不得,可这世间之事,本就不会事事如愿。

豫亲王妃离开了画室,留下谢云礼一人。

谢云礼走到书桌前,手放在那锦盒上,却迟迟不敢打开。

好一会儿,他打开锦盒,露出了里面的一卷画。

展开画,画上是一女子。

女子一身红衣,红纱敷面,只一双眼露在红纱外,清冷,孤傲,英气十足。

女子虽未露面,可依旧能一眼辨別她的身份。

宋清寧!

是那晚,宋清寧在漱玉斋救豫亲王妃时的样子。

他画下来,藏著,心存侥倖,可也知道,一旦这画被外人看见,拿出来大做文章,於谁都不利。

不能再留了。

谢云礼拿出锦盒里的画,出了画室,寻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点燃。

他原是要看著画烧成灰烬,可突然小廝来报,“王爷,崔大人来访,在前厅等著王爷。”

“嗯。”

谢云礼应了一声。

画上火焰正旺。

崔尚书来找他,应是为了商议漕运之事,不能让崔尚书久等,没等画燃烧完,谢云礼便转身离开。

他离开,却没瞧见一抹身影从一旁的假山出来。

小丫鬟匆匆上前,扑灭了画上的火焰。

画被烧了一部分。

小丫鬟看了一眼画上的女子,女子戴著轻纱,她未曾见过。

她不在意女子是谁,只在意这画是王爷画的。

小丫鬟小心翼翼的將画收起来,宛若珍宝,又看向谢云礼离开的方向,满眼倾慕。

……

锦华宫里。

下午,谢玄瑾回到锦华宫时,宋清寧仍在院中睡著。

他没有叫醒她,让人去请了为宋清寧诊出喜脉的太医,仔细问了话,便命人將御书房的奏摺搬了来。

宋清寧在院中小憩,他便在一旁办公。

红菱与春夏秋冬四宫女,有条不紊伺候在侧。

瞧见帝王时不时抬眼,看著院中睡著的人出神,一时倒算不清,他是看奏摺的时间多,还是看人的时间多。

几人相视一眼,心照不宣。

宋清寧这一觉,睡得极久,到了傍晚才醒来。

谢玄瑾让人撤下了奏摺,与宋清寧一道用膳。

末了,谢玄瑾拿了一些字,让宋清寧选。

那些字,寓意都极好。

宋清寧却一脸疑问,不知这些字的用途。

“他的名字。”谢玄瑾目光在宋清寧小腹上。

宋清寧微怔,隨即反应过来,哑然失笑:“太医说才两月有余,现在取名,未免太早了些?况且还不知是男是女。”

“男孩名,女孩名都选,备著,总是用得著,可以慢慢选。”谢玄瑾仿佛很期待。

宋清寧不愿扫了帝王兴致,“好,臣妾慢慢选。”

她原是想立即选一选,可困意又袭来。

今日她分明已经睡了很长的时间,可不知怎的,这困意像是藤蔓一样缠著她。

宋清寧只当这是怀孕导致。

直到几日之后,母亲和几位夫人进宫来看她,她才意识到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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