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公公立即惶恐跪在地上,“奴才该死,奴才说错话了,皇上万岁之躯……”

“你起来吧,退下。”元帝打断他的请罪。

他不悦,不是因为他万岁之躯,说死不吉利。

也並非他不愿和贵妃再续前缘,而是担心这些话,让朝中那些言官抓到把柄。

但很快,元帝挥开思绪。

继续看著画上的人。

“贵妃,当年朕承诺娶你为妻,又承诺立你为后,是你体谅朕的处境,將正妻和后位都让给旁人,但朕承诺要將皇位传给咱们的儿子,这一件事,朕不会再食言。”

“可如今朝中局面,朕无法破局,便也只有利用你的忌日……”

“贵妃,朕知你善良,不爱看那些不入流的手段。”

“可你爱朕,爱祁儿,为了朕,为了祁儿,望你今日不要与朕计较。”

元帝说完,深吸了一口气。

门外天逐渐亮了。

今日祭拜贵妃的仪式,设在贵妃寢宫。

天亮,京城各府命妇便坐马车进宫。

命妇们特意早了些,先去给皇后请安。

凤棲宫里。

命妇们等著孟皇后更衣,心中都猜测,孟皇后今日怕不会开心。

可孟皇后更衣出来,满面笑容,“本宫刚练了会儿枪,让夫人们久等。”

她神采飞扬,步履如风。

坐下时,又端庄贤淑,仪態万千。

神色间,没有黯然,也没有强撑。

“怎么都这么看著本宫?是本宫今日的妆容不妥?贵妃忌日,本宫要祭拜,不宜浓妆张扬。”

孟皇后轻鬆道。

不知谁说了一句,“贵妃忌日,哪有皇后祭拜的?”

那语气似豁出去了,满含不平。

不止她不平,在场的人都不平。

孟皇后笑笑,“本宫与贵妃多年姐妹,还颇有些渊源,她死了十年,本宫对她,还有些想念。”

“既是皇上的旨意,本宫便一同去祭拜。”

“时辰可到了?”

孟皇后问一旁的玲姑姑。

“还有半个时辰,咱们现在过去也合適。”玲姑姑说。

“那咱们便一道过去吧。”孟皇后起身。

以她为首,命妇们紧隨其后。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贵妃寢宫走去。

宋清寧在人群里,到达贵妃寢宫时,玉臻公主,沈婉儿,睿王妃都已到了。

惠妃四处张罗著。

六皇子体弱,不管什么场合,他都鲜少出席。

今日他却来了。

一身月白素衣,更衬得那张脸苍白虚弱,仿佛隨时都可能倒下。

“怜儿……”

一声轻唤。

谢玉臻大步朝谢怜走来,目光打量谢怜,似乎很满意。

“这才对嘛,我母妃怎么说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她的忌日,你不来,也太忘恩负义了!”

谢玉臻喜欢看他弱不禁风。

嘴角扬起一抹恶毒,故意上前,状似不经意的拍谢怜的肩,又不著痕跡的加大力道,用力一推。

谢怜身体虚弱,就算有防备,也抵不住她这一推。

身体后仰,眼看跌倒无疑。

一只手掌,抵在了他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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