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低著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想起他爹阎埠贵,每天晚上都要跟他算那二十万的利息,心里就更凉了。

这哪是拜师学艺啊,这是花钱买罪受。

他正劈著柴,忽然看见院子外路过了两个人。

一个是傻柱,一个是刘光天。

傻柱今天穿得挺体面,带著刘光天过来给一个人家办宴席。

刘光天一眼就瞧见了躲在角落里劈柴的阎解成。他眼尖,瞅见阎解成那半边脸又红又肿,顿时乐了。

“哟,这不是阎大厨吗?这脸是怎么了?又是自己摔的?”刘光天大声嚷嚷著,生怕別人听不见。

傻柱也看了一眼,没说话,但眼里那嫌弃的意思挺明白。

阎解成气得浑身发抖,手里攥著斧头,恨不得衝上去。但他看了一眼不远处正盯著这边的钱师傅,又怂了。

“刘光天,你少在那儿阴阳怪气的。我这是在练基本功,你懂个屁!”阎解成咬著牙说。

“基本功?练挨巴掌的基本功吧?”刘光天笑得更欢了,“哎,傻柱,你看他那样,二十万就换来个劈柴的活儿。咱们在那儿吃香的喝辣的,他在这儿啃凉窝头,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傻柱拍了刘光天一下:“行了,少说两句,我们感觉走。主家还等著呢。”

说完,傻柱理都没理阎解成,带著刘光天径直离去。

阎解成看著他们的背影,心里那股火怎么也压不住。

他觉得全院子的人都在看他笑话。

钱师傅这时候走了过来,冷冷地看著阎解成:“怎么,生气了?觉得丟人了?”

阎解成没吭声。

钱师傅冷哼一声:“小子,我告诉你,当年老子当学徒的时候,比你惨多了。想学手艺,就得先把这张脸给撕下来踩在脚底下。你要是受不了,现在就滚蛋,那钱一分不退。”

阎解成一听钱不退,顿时就老实了。

他要是敢把这钱弄丟了,回院子准得被他爹给活活算计死。

“师父,我不走,我干活。”阎解成低下头,继续用力劈柴。

钱师傅斜著眼瞅著他,心里明白这小子是个偷奸耍滑的性子,不狠点打,根本成不了气候。

“继续干!劈不完不准吃饭!”

这一整天,阎解成就跟个陀螺似的,被钱师傅指使来指使去。

到了傍晚,他感觉腰都快断了,两条胳膊酸得抬不起来。

他拖著沉重的步子往四合院走,心里却在想著,什么时候能像程书海那样,自己当老板,再也不用看人脸色。

可他不知道,此时在精神病院里的贾东旭,日子比他难熬多了。

贾东旭躺在病床上,看著窗户上的铁柵栏,整个人都快疯了。他觉得自己没病,那些护士非说他有病。

“我要回家!我媳妇怀孕了,我要回去看她!”

贾东旭对著查房的护士大喊。

护士面无表情地记录著:“贾东旭,情绪又不稳定了。药喝了吗?”

“我不喝那苦水!那药喝了脑子沉,我没病!”

贾东旭瞪著眼睛,拳头握得死死的。

“病好了自然能回去。这事儿不是你说了算的,得医生评估。”护士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贾东旭看著护士的背影,心里那股绝望感越来越深。他觉得要是再待下去,自己这辈子就真的毁在里面了。

晚上,病房里静悄悄的。贾东旭趁著值班护士不注意,悄悄爬了起来。他看著三楼的高度,心里也犯嘀咕,但他脑子里全是秦淮如的样子。

他觉得只要逃出去,回了院子,找师父易中海帮帮忙,肯定能留下来。

他咬了咬牙,推开了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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