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別吵了!”阎埠贵黑著脸,喝止了眾人。

他毕竟当了半辈子老师,还是有点脑子的。看儿子这支支吾吾的样子,再联想到他这几天是去当学徒了,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他拉过阎解成,压低声音问道:“是不是你那个钱师傅打的?”

阎解成身体一僵,没有说话,但那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阎埠贵的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

他花光了积蓄,还让全院人看了笑话,就是为了让儿子去学手艺。

结果手艺还没学到,人先被打成这样。

这让他感觉,自己的脸也被打了一样。

但是,他能怎么办?

去找钱师傅理论?

別开玩笑了。

当初拜师的时候,人家就已经把话说明白了,打骂隨意,生死不论。

现在去找茬,不仅理亏,还可能把钱师傅得罪了,那二十万块钱就真的打了水漂。

想到那二十万,阎埠贵的心就在滴血。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把心里的火气压了下去。

他知道,现在,他必须把这件事压下去。

阎埠贵心里那叫一个憋屈,但脸上还得装得若无其事。

他清了清嗓子,对著院里看热闹的眾人,摆出一副为人师表的架子:“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没什么大事!”

他转身,拍了拍阎解成的肩膀,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嗨,我当是什么事呢。不就是被师父教训了两下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想当年,我学写毛笔字的时候,我老师那戒尺,打得比这狠多了!这叫什么?这叫严师出高徒!懂不懂?”

“师父打你,那是看得起你,是想让你成才!你要是连这点苦都吃不了,那你还学什么手艺?乾脆回家待著得了!”

阎埠贵这番话,说得是冠冕堂皇,义正言辞。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个多么深明大义的父亲。

院里的人听了,都面面相覷。

“阎老师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

“是啊,老话都说,棍棒底下出孝子,严师门下出高徒嘛。”

.....................

有几个老实巴交的邻居,还真被他给唬住了。

但刘光天和许大茂这种人精,哪能听不出他这是在死要面子活受罪。

“哟,阎老师,您这思想觉悟可真高啊!”许大茂阴阳怪气地鼓起了掌,“儿子都被打成这样了,您还能说出这么一番大道理来,佩服,佩服!”

“就是啊,”刘光天也跟著帮腔,“我们还以为您要去找那钱师傅拼命呢。没想到您这么想得开。看来这二十万的拜师费,花得值啊!不仅能学手艺,还能附赠一顿打,这买卖,划算!”

这两人一唱一和,把阎埠贵气得差点当场去世。

他指著他俩,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你们……”

“我们怎么了?”许大茂一脸无辜,“我们这是在夸您呢。您看,您儿子这不也带回来好东西了嘛。”

说著,他指了指阎解成怀里揣著的那个饭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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