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兰若城城中,楚君翊和池映雪找人都快要找疯了。

他们找遍大大小小的街头巷尾,问了好些人都没见到陆今安,直到客栈门口悯生抱著人出现。

楚君翊连忙赶过去,“他怎么了?”

悯生摇摇头,低声道,“没事,睡著了。”

陆今安安稳睡在悯生怀里,身上还盖著悯生的僧袍,悯生一路將人抱进房间,放到床上安顿好才离开。

临走前,悯生回头看向两人,“照顾好他。”

池映雪皱眉,“你要去哪?”

悯生没有回答,转身离开了客栈。

楚君翊看著悯生的背影,耸耸肩,“这人,真是的。”

……

净业寺主持的禪室內,观幽大师刚灭了一盏烛灯,就有小弟子来报,“大师,悯生师父来了。”

“让他进来,”观幽大师走到桌前,碰了碰茶壶,“茶凉了,不好待客,去换一壶来。”

“不用了,”悯生制止了小和尚的动作,走进禪室,“我不久待,只是想向大师请教一个问题。”

“哦?”观幽大师笑笑,做了个请坐的手势,“为弟子答疑解惑,是老衲之幸事,请讲。”

“我……”悯生坐在禪座上,捏著空了的杯盏,指尖泛白,“弟子心中,有了念想,还望大师指点。”

观幽大师点了点头,他起身看向窗外,“不怕念起,唯恐觉迟,悯生啊,记得很久之前,老衲就说过,你的心乱了。”

悯生神情微顿,“弟子受教,不知弟子可否借一间禪室?”

“请隨我来,”观幽大师推开门,找了间肃静的地方,“你且暂居於此。”

悯生頷首,“劳烦大师。”

他迈步走进屋內,在禪室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悯生双手合十,跪在了蒲团上。

……

第二日一早,陆今安从床上醒来,发现悯生人不见了,而自己回到了客栈。

“悯生,”陆今安叫了一声,楚君翊从外面进来,“他昨晚就走了,不知道干嘛去了。”

“你没事吧,听悯生说你昨天晕倒了,怎么回事?”

陆今安撇撇嘴,一边蹬鞋子一边道,“肯定是我的功法运错了才会这样的。”

“我是不是起晚了,今天的大会开始了吗?”

“还没,”楚君翊赶忙过去帮忙穿,“话说你还有功法呢,哎,你爹是叶归云,那你应该是他教的。”

“叶归云可是个天才,无门无派自创的多少功法,你学的是哪一门啊?”

听到自己爹爹被夸,陆今安有点小骄傲,他拍拍自己胸脯,“我学的叫三脚猫。”

“啊?”楚君翊愣了一下。

陆今安以为他没听懂,又解释了一遍,

“这是我学的功法,不过我爹爹说我的功法和他的都不一样,所以给我的功法专门取了个名,叫三脚猫。”

楚君翊低头,突然笑了起来,“別说,你爹这名取的还挺好的,怪適合你。”

等两人赶到凌云广场的论剑大会时,已经有些迟了,本以为大会已经开始了,没想到百兵台的擂台上竟然一个人都没上,所有人都在自己的地方等著。

“这是怎么了?”落了座,楚君翊向周围打听了一下,

“兰若城城主还没来,说是已经去请了,让我等再稍候片刻。”

楚君翊点点头,城主作为东道主,未来便开赛確实不合礼数。

正想著,一个侍卫模样的人突然跑过来,走到陆今安身边,小声道,“这位是玄天门的小门主吧,叶门主在城主府,请您过去一趟。”

陆今安猛的起身,“我爹爹来了?好,那我们快过去吧。”

“哎。”楚君翊抬起手,总觉得不太对劲,但仔细想想好像也没什么,他娘前天確实说了叶归云会来来著。

陆今安跟人过去,楚君翊继续坐在看台上等,但那城主始终没来。

直到楚君翊等的磕头打盹,昏昏欲睡,都快睡著了,突然有一道尖锐的声音从台下传来,

“不好了!不好了!城主在自己府中出事了!”

仔细一看,是刚才那位过去请人的侍卫。

凌云广场瞬间躁动起来,有人拦住他,“你说清楚,出什么事了?”

那人哆哆嗦嗦,“死,死了!”

一瞬间,广场內,瞬间像是炸开了锅般沸腾起来,交头接耳,喧闹嘈杂,

“这怎么会死了呢,昨天不还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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