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这女人手中的那两把枪碎裂开来。

眾人忙转过头去,却见江流已然张开了捏著的拳头,对那女人道:“如果你拿枪指著黄四郎,我们反倒是会高看你一眼。”

“花姐,你没事吧?”

那老三忙跑过去,第一时间抓住那女人的手,检查著,確定她没受伤,才鬆了一口气。

隨后,他才对江流道:“少侠,你別介意,花姐只是一个女人,情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然而,江流却是不理会这老三,只是对张牧之道:“你在代替马县长当县长时,有没有睡过马夫人?”

“说的什么话?”

张牧之急忙否定,“我虽是土匪,但也是正人君子。”

“我知道,他没有。”

马邦德奇怪江流为何突然说这件事,但也还是站出来说道,“他晚上都往裤襠里塞石子。”

往裤襠里塞石子,主要目的,是为了通过石子的冰冷,缓解下肢的躁动,以求祛除邪欲。

“师爷,你在我弟兄们面前揭我短儿?”

张牧之神色不善。

“这是事实!”

马邦德嚇得躲到了江流的身后,“而且,现在我才是县长。”

张牧之不屑:(,)!

县长?

在这地方,哪个人真听你的?

“那么,马县长,你了解你夫人吗?”江流侧身,对马邦德问道。

“你什么意思?”

马邦德眼珠微动。

“你是一个只想著搞钱的聪明人,这一点,在场大部分人都看得出来。”江流嘆道,“而那马夫人,看样子也不简单吶。”

闻言,张牧之也就把话说到明面上,道:“我没睡她,就是因为她亲口跟我说,她只想当县长夫人,至於谁是县长,她无所谓·当时,我感到了一阵后怕。

因为这种人隨时会背叛。”

马邦德的目光却是平静了下来。

正如江流所言,身为一个只想搞钱的聪明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那夫人是什么德性,甚至她跟他曾经的那个师爷搞在一起这件事,他本人叶门清。

毕竟—

挣钱嘛,不寒磣。

以往他在其他县城当官,要搞砸了,可都是让师爷去背锅,总得给他一些好处,毕竟女人如衣服嘛。

“她。”

江流看向了花姐,“与马夫人是一类人,而且更狠,更有手段。

今天为了加入你们,可以拿枪指著你这个老大。

以后也会为了退出你们,而再次拿枪指著你,甚至有九成以上的概率,她不会再浪费口舌跟你废话,而是直接开枪。”

“我只是想要摆脱黄四郎而已!这有什么错!”

那花姐意识到江流才是这群人的主心骨,也明白自己的眼泪是骗不到他,便恶狠狠地瞪著江流。

因为她肯定自己是逃不走了。

“没错。”

江流肯定了她的想法,“在这世道,人为了活著,什么都干得出来,但对於要干大事的人来说,你就是一颗隨时有可能会被引爆的炸弹。”

说罢。

江流从腰间拿出了一把驳壳枪,递到了她的手中,道:“你可以离开了,在之后,我们还会与黄四郎对上。

你若真想加入,也行。

拿枪指著黄四郎就行。

如果你还是拿枪指著好人,他,张牧之,绝对不会接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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