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后。

一股沉稳、磅礴到极点的旋律,从监听音箱中狂涌而出。

轰!

仅仅是一个大提琴群奏的低音下潜,直接震碎了书房內的空气。

纯粹的厚重感扑面而来。

紧接著。

金管乐器辉煌齐鸣!

这首曲子里找不到半点前卫诡异的元素。

没有任何打破规则的离调,也没有任何突兀的环境採样。

它有的,只是堂堂正正的王道碾压。

这是一场交响乐团级別的史诗对决。

它用最扎实、最顶级的和声走向,排山倒海般衝击著听眾的耳膜。

郑安和沈长风双双僵在原地。

大提琴和管乐器的暴力对撞,將两人彻底淹没。

四分多钟的音乐在书房里迴荡。

它不讲究什么復调结构。

它就是纯粹。

纯粹到了极致。

纯粹到让人生出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衝动。

这就是三十年前,代表中州黄金时代巔峰力量的王道之音!

音乐停止。

磁带发出的沙沙白噪音取代了之前的轰鸣。

书房內落针可闻。

沈长风双眼重新燃起狂热的火焰。

他那颗被《以父之名》彻底击碎的道心,在这一刻瞬间重塑。

《以父之名》是惊悚至极的暗杀。

而这首母带里的歌,是百万重骑兵的正面对冲!

“好!”

郑安眼眶发红,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才是真正的音乐!这才是咱们中州乐坛的脊梁骨!”

沈长风跟著重重点头。

“有这首镇海神针在!凌夜就算再长两个脑袋,他的连冠神话也得在这终结!”

蒋山转过身,嘴角勾起冷笑。

“十二月,我就用这最纯粹的『底蕴』,正面碾碎他的花里胡哨!”

沈长风激动过后,眼皮却又控制不住地跳了两下。

这三个月来,他们每次觉得稳操胜券,最后都被凌夜更邪门的反杀按在地上锤。

那小子简直不是人。

“蒋老……”

沈长风咽了口唾沫,语气迟疑。

“这首歌绝对是降维打击,但是凌夜那小子太邪门了。”

“他的才华简直是个无底洞。”

“万一十二月,他依然捏著什么更诡异的神作呢?”

沈长风咬了咬牙,提出建议。

“我们要不要做个双保险?比如……动用官方关係,举报《以父之名》暗黑低俗,直接给他禁了?”

郑安眼睛一亮。

“对!利用中州文化协会的力量施压,把他踢出十二月的牌桌!”

话音刚落,蒋山关上保险柜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转过头,眼神冰冷地盯著两人。

那目光像是在看两个不可救药的蠢货。

“老沈,老郑,你们越活越回去了。”

蒋山的语气里透著浓浓的失望与不屑。

“堂堂中州乐坛的泰山北斗,被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嚇破了胆,居然要靠举报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沈长风脸皮一烫,尷尬地低下头。

“我们是中州!”

蒋山猛地拔高音量,声音掷地有声。

“我们代表的是蓝星的文化中心!”

“如果连在正面战场击溃他的勇气都没有,就算靠行政手段贏了,全蓝星的同行怎么看我们?”

蒋山目光如炬,语气毋庸置疑:“贏,也要贏在阳光底下!”

“他凌夜不是靠『奇』制胜吗?我们偏要用这煌煌大势的『正』,去破他的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