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內之事。”管家微怔,隨即有些侷促,见孔天成神色沉静,忍不住多了一句,“最近外面……传得挺凶。”

孔天成抬眼,目光不偏不倚撞上对方视线。

他略一扬眉,“动静这么大了?”

“眼下您手里的证据,足够摘清嫌疑。若真对簿公堂,我们律所隨时待命。”管家语气篤定,他调资料时,就已嗅出背后那股刻意煽风点火的味道。

“我愁的不是官司。”孔天成指尖在桌沿轻轻一叩,“是招牌——这块牌子,我一拳一脚砸了十年才立住,现在被人泼一身脏水,哪是擦两下就能亮的?”

他隨手转了转腕錶,金属扣磕出轻响。道理他比谁都清楚:黑的硬拗成白的,难;但只要他开口,证据甩出去,谣言立马哑火。

真正扎心的,是口碑。

他早摸清了——整场风波,岛国一手策划。他们仓库里堆著积压三年的滯销货,眼看霉斑都要爬满包装盒,乾脆设局:缺个信得过的代言人?那就找孔天成;缺个能带货的名头?那就掛上练习生计划。

可孔天成不是软柿子。他把资料推远些,心里雪亮:这事盘根错节,最伤人的从来不是官司,是信任崩了一角,再补,就得拿真金白银去填。

经此一役,公眾眼里他的分量已经往下坠了一截;想扳回来?短则半年,长则一年,还得看后续动作够不够狠、够不够准。

“原来如此。”管家点点头,终於明白自己想浅了。

孔天成的眼光,从来不在眼前这一亩三分地。

他悄然退后半步,躬身带上门,把安静还给屋內那人。

这事在他心里扎了根刺,不流血,却时时发麻。岛国正是吃准了这点,才敢用这种阴招——踩著他肩膀卖货,赚饱了转身装无辜。

孔天成可不是任人揉捏的麵团。脸都被人按在地上磨了,再不出手,就不像他了。

他低头摩挲著左手虎口的老茧,无声笑了笑——这一记闷棍,他先记下了。

岛国拿他当活招牌吆喝,等他反应过来,对方早已抽身,只剩一纸免责声明,轻飘飘盖在骗局上头。

孔天成拨通岛国公司的电话,听筒里只传来一句乾巴巴的推脱。

“这纯属误会——我们从未暗示过您,是他们自己脑补出来的。事態早就不在我们掌控之中,现在倒打一耙,未免太牵强了吧?”

孔天成早料到他们会这么搪塞,嘴角一扯,无声地嗤笑了一下。果然,半点没出乎意料。

“好啊,那就陪你们耍耍嘴皮子。”

他点点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我听明白了。”

话音落地,“咔噠”一声脆响,电话被乾脆利落地掐断。

电话掛了,岛国总裁指尖微颤,下意识搓了搓手背,心头莫名发紧。孔天成那声“听明白了”,轻飘飘的,却像块冰砸进胃里——他到底要干什么?

没人知道。

越猜不透,越坐立难安;再细品那语气,压根没打算翻篇。他重重吸了口气,额角隱隱发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