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桥放下筷子,眼神中带起了一丝怀旧。

“这事儿说来话长了。”

“大力是70年出生的,比师父也就小5岁。”

“名义上是师父的徒弟,其实师父一直把他当小老弟看。”

“80年代末那阵子,大力的发展速度太快了,手底下人多势眾。”

“再加上那时候师父的迪厅、歌厅和浴池生意太红火,惹得满城的人都红了眼。”

吕桥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那时候,津桥、大西、十三纬路还有小北街,一共10多伙人,合起伙来找咱们寻事。”

“刘程他爹的那条腿,就是在那次大火拼里被人打断的。”

刘程在旁边沉默地喝著酒,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次咱们常家帮也算是彻底打出了名头。”

吕桥继续说道:

“火拼结束之后,师父找那些人谈判。”

“能聊得来的就收编,聊不来的,就让那时候刚有个雏形的黑衣队送他们走。”

“师父那个『笑面判官』的外號,也就是在那时候传开的。”

“董大力当时其实是被迫分出去的。”

“如果不分家,师父的势力就太显眼了,上面和下面的人都睡不著觉,肯定会被天天惦记著。”

“董大力在暗处,黑衣队在明处,这一明一暗,师父才算是在新乐彻底站稳了脚跟。”

吕桥点了一根烟,烟雾缓缓吐出。

“哦,对了。”

“小蛇那小子当年去大南那边发展,也是沾了大力不少光。”

“毕竟那边的赌场生意,基本都跟大力脱不开干係。”

柳枫夹起一块羊肉放进嘴里,咀嚼了几下咽进肚里。

“嗬,还有这么精彩的故事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我就知道当年刘大爷,那可是右手一把工兵铲,左手一把锤子,硬是带著一百多人,给人家一千多人打散了。”

“就他那坡了的右腿,听我大舅说,之所以治不好,那是因为挨得太多。”

刘程端起面前的酒杯,杯子在指尖转了半圈。

他低头看著杯里泛起的白沫,说道:

“身上挨了47刀,腿上各种铁链子、钝器和铁锹划伤16处,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包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铜锅底部炭火燃烧的噼啪声。

柳枫张开嘴刚要出声。

刘程抬起手,在半空中摆了两下。

“这可不是想替我爸邀功啊,单纯就是一个儿子心疼老子,所以记得清楚一些。”

“而且我爸都说了,当年他和我妈返乡回来,那是三无人员,没钱没工作没地方住。”

“要不是跟著你大舅啊,他和我妈都不知道怎么活。”

“那时候可不像现在,80年代初,那时候虽然改革口號喊出来,但是谁敢干啊?!”

“也就常叔胆子大。”

“我爸从小对我说的最多的一句就是,爹这一辈子没本事,不过看人贼准,跟了一个好老板。”

“当年要不是你常叔,我和你妈跳浑河的心都有了。”

“那时候咱家四口就挤在你爷爷家的小仓房里面,要不是你常叔,咱们一家子那都得饿死。”

“你爹现在是瘸了,以后你和你姐就是老板的人,即是常家人也是柳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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