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董先生?!

这么突然的吗?!

完全没准备啊!!

陈实赶紧冷静冷静,答道:“见董先生此事,还是等事情有了眉目,我们谈出一个框架之后,再拜见他不迟吧!”

“不然,我真不知道,该向董先生,报告些什么————!!”

“哈哈,也好,不急在一时!!”

邹文怀拉著陈实的手,语重心长地拍著陈实肩膀:“陈先生,无论结果如何,我个人都非常感激你,在看不见希望的一片黑暗中,给港岛电影,指出了一条明路!!”

“我邹文怀自命不凡,活了大半辈子,没有服过几个人!”

“但陈先生,只是刚刚认识的短短两日时间,你就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无论你的学识、你的眼光、你的胸怀——都是我邹某人,拍马也不及的!!”

“呵呵!”陈实笑笑:“邹先生,您实在过奖了!!”

邹文怀正色道:“陈先生,我活了七十有余,自认没有看错过人!”

“陈先生,您的未来,不可限量!不说太大了,这电影圈內,早晚会是你的天下!!”

带著邹文怀、陈龙和袁和平的满满祝福,陈实带著香农,登上了飞向京城的飞机。

短短两个小时之后,飞机落地京城国际机场。

刚刚下飞机,陈实和香农,正准备通关。

————

岂料,却有两名机场人员,拿著一张照片,迎面走了上来。

机场人员对比了一下照片,道:“你是陈实,陈先生?!”

见到机场人员,拿著自己的大头照,陈实心头咯噔一下,赶紧反思自己,莫不是犯了什么事儿?!

应该没有吧?!

虽然在东京,去了歌舞伎町;在巴黎,去了红磨坊————但国內,应该不管这事儿吧?!

一念至此,陈实只能硬著头皮,答道:“我是陈实,请问犯了什么————不,你们有什么事儿?!”

“陈先生,请跟我们来————!!”

完了,完了,完了————自己的事儿,发了!

虽然还不清楚是什么事儿,但肯定落下了什么把柄!

我一个学电影的,好像也没什么cia、fbi、ngo来发展我啊?!

陈实心情无比忐忑,在两名机场人员一左一右的护持下,单独走向了一个通道。

无需排队的通道,陈实和香农,很快完成通关。

通完关,就连香农也忍不住了,低声对著陈实道:“你到底於什么了?刚下飞机就被人捉了?!”

“我不知道啊————我啥也没干啊————!”

不管陈实和香农的心情如何忐忑不安,反正在两位机场人员的扶持下,他们走在了单独通道。

空无一人的空旷通道,陈实越走越心惊肉跳!!

#了,打死总比嚇死强!!

实在忍不住了,陈实衝著身边的机场人员,张嘴问道:“请问,我们究竟是犯了————!!”

陈实话音未落,突然一个转弯,眼前一亮,走到了通道尽头。

紧跟著,一阵震耳欲聋的掌声和欢呼声,扑面而来!!

陈实和香农,嚇了一大跳!

定睛一看,人潮汹涌的接机大厅中,早早聚集了好大一拨人!

这些人举著横幅、抱著鲜花,看到陈实现身,个个都向前涌了上来。

陈实再定睛一瞧。

只见,横幅上写著————!

“热烈欢迎好莱坞著名编剧、知名製片人、享誉世界的知名学者,陈实先生,载誉归来!!”

抱著大束鲜花的两名年轻美女,快步上前,分別將两束鲜花,塞进了一脸懵逼的陈实和香农怀里!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陈实先生,载誉归来!!!”

至少二三百人的欢迎队伍,欢呼声、鼓掌声,热烈之极、连绵不绝。

正当陈实和香农,越来越懵逼的时候,一位五十多岁、浑身艺术气息的中老年人,快步迎了上来。

“陈实先生,我是北影学院的教授谢飞————!!”

“谢先生、谢导————!”

懵逼中的陈实,终於有点反应过来,赶紧伸手,和谢飞紧紧握了握。

“谢先生,你们这是————!”

陈实目光扫了扫声势浩大的欢迎队伍。

“呵呵!”谢飞笑道:“这都是北影学院、中戏、广播学院等等几所高校的学生,得知陈实先生即將载誉归国,自发组织的欢迎队伍!”

谢飞进一步解释道:“陈实先生您或许还不知道,您的系列论文,已经被列入国內好多所电影学院,以及艺术类高校的必修名单!”

“还有陈实先生您的剧本和电影,成就斐然!”

“陈实先生在国外,能取得这样大的成就,绝对算得上为国爭光!”

“在国內,您的仰慕者为数眾多!这些有机会到场迎接的,只是极少数代表而已。”

陈实一听,大为汗顏。

刚才差点被嚇死,结果却是这种意料之外的场面————!

这心理落差,简直太大了!

陈实赶紧道:“谢先生,我虽然在国外有了些许不足掛齿的成就,但————这也太隆重了!”

谢飞笑道:“不隆重,一点都不隆重!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到场迎接的,至少还会多十倍!”

这个年代,国家还处在真正腾飞的前夜。

和二三十年后,国家真正强大起来不同,在世纪之交,但凡国人在外面取得点什么成就,在国內受到的追捧,超乎想像。

在海外混得不咋地,在国內被追捧为“海外宗师”、“民族灯塔”、“国际大师”,树碑立传,塑造铜像的,不在少数。

混到不咋地、名不符实的都这样了,陈实这种混得真还可以的,那受到的待遇,就完全可想而知了。

一念至此,陈实正还要谦虚两句。

突然一声无比熟悉的轻声呼唤,传入了耳朵。

“儿子————!”

这一声轻声呼唤,让陈实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唯恐迟迟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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